拱猪,死性不改到处拱。”
巩义掐灭烟头,起身,踱到叶春景身边,搂着他的肩,“哥们,我就那点破事,你怎么就跟马蜂似的,动不动就蜇我一下嘛,我比以前收敛多了好吧。”
叶春景揿亮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走护城河边散步过去。”
巩义直起腰,戏谑道,“都已经是享受5万块津贴的经理了,还不给自己买块上档次的表啊。要不,我把那块绿水鬼便宜点卖你得了。”
叶春景操起桌上的烟灰缸,作势要砸他。
巩义怪叫一声蹿了出去,却在门口又停了下来,将垃圾桶里的垃圾袋整理好,提在手上。
两人下了楼,出了门厅,巩义将手中的垃圾塞进了垃圾箱。
叶春景带他穿过马路,钻入护城河畔的树林,踏上河边的亲水步道。
巩义边走边道,“这地方感觉不错啊,下回我也带真真过来散散步。”
从钻入护城河畔树林的第一秒起,叶春景心里就不可遏止的想起柳湄。两手也下意识的在身边捞着,仿佛可以从虚空之中打捞起柳湄的小手,指尖楔入她的指缝,与之十指相扣。
天知道这样的苦日子还要熬到什么时候呀!
巩义没有心思,步子轻快多了,不一会就把叶春景甩开了一截。
蓦的!
这货在前面叫了起来,“叶经理,这不是你那位学员嘛,是不是要找你上课?”
叶春景抬眸,借着黯淡的天光抻长脖子往前面看去,10多米开外,两个女人挽着手迎面而来。
叶春景心里一阵狂喜,提步疾走,难道是湄湄?
是她!
真的是她!
“湄湄!想死你了!”
“我也想你的,想的实在受不了,才请梅青陪我到这边走走,我还做梦可以遇见你呢,没想到真的遇见啦。”
梅青飞快的扭头看了一眼,声音压得极低,“祖宗,求求你们小点声!”
叶春景的眼角余光注意到狗日的巩义又折转了回来,缩回了想去握住柳湄的手的手,心里恨得一批!
“柳小姐,这么巧啊,在这里遇见你!”
“叶教练,我也没想到呢,这几天有点不大舒服,所以就没去上课,和我闺蜜来这里散散步。”
两人说着听起来没毛病的话,眼底一往而深。
狗逼巩义走到他们面前,“两位美女,我们正要去吃饭,一起呗?”
柳湄直接无视了巩义的话,缓缓提步,“叶教练,那就这样,等过几天我就来找你上课,再见。”
话落,向叶春景摇了摇小手,眼底黯了黯,提步离去。
她的小手,仿佛就是船桨,摇漾在叶春景的心湖里,久久不能平静。
巩义拍了拍叶春景的肩,“干嘛还愣着,走吧。”
叶春景默声,往前走了几步,水边的灯光和水蓝色的灯带亮了起来。
走过一处垛子墙的豁口时,叶春景探身看了看水面,“有鱼呢,看起来还不小。”
巩义把叶春景往一边挤了挤,探头寻找,“哪呢,鱼在哪呢?”
没有任何征兆的,叶春景攥紧巩义大裤衩的裤管,两手一起发力——
扑通!
狗日的巩义直接被他掀到了河里!
好大的水花呀!
“鱼在水里呀,抓到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