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瞪的溜圆,对视。娜奥美也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愣怔怔的看着他们俩。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好歹毒的算计!自己猥琐吃肉,竟然还想把锅扣在别人头上。
但是。
两坨狗屎算来算去,不但白忙一场,还把他们自己搭了进去。
这可不是一般的治安案件,而是一起性质严重手段恶劣、由于主观意志之外的原因而被迫中止犯罪的弓虽女干未遂案件,最终是要参照既遂案件来量刑的,起步三年!
看来,帝豪泳池要提前变天了!
三人在刑大做完笔录已经是午后,叶春景看了一眼头顶的烈日,脑子发昏,浑身也有种松松垮垮的赶脚。
打车回到帝豪大酒店,三人直奔餐厅。
餐厅经理见到黄金枝的身影,屁颠颠的忙前忙后,把他们领进雅座,亲自送来酒水佳肴。
黄金枝坐在叶春景的对面,眼底含笑,时不时瞟他一眼。
叶春景被她看得不自在,索性放下筷子,拧眉与之对视。
“干嘛这样看着我呢?”
黄金枝勾唇,笑意绽放,“我在笑周江山和他那个小舅子,劳精费神,结果却让你……你不觉得很讽刺嘛?”
叶春景讪讪的摸了摸鼻子,“或许,这就叫人生无常,大肠套小肠吧。”
黄金枝脸上的笑容缓缓褪去,两眼闪闪有神的看着他的眼睛,“叶春景,你给我说老实话,别做生蚝男。”
叶春景坦然与之对视,“说什么?”
黄金枝瞥了一眼娜奥美,视线重新落在他的脸上,“如果你昨晚没有被下药,你会不会……”
叶春景深吸气,“绝对不会。”
黄金枝抻了抻眼皮,“一点都不想?”
叶春景实话实说,“很想很想,但想和做是两码事。”
黄金枝嘟起红唇,眼底浮现一抹落寞,“好吧,当我没问过。”
叶春景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迁延下去,主动挑起了新话题。
“金枝,我上回听你说过,周江山的承包期本来要到11月底结束,但现在出了这档子事,你要赶紧把情况报告董事长,看怎么处理泳池的事。”
黄金枝戏谑道,“你不和我们一起去?”
叶春景讪笑,“我怕被董事长看出或者问出什么来,那他还不得剐了我?”
黄金枝正色道,“也好。非常时期,你在泳池多留点神,周江山的事必须严格保密。”
叶春景点点头,“这是当然,这种事传出去对帝豪泳池影响不好,也不利于内部稳定。”
吃完饭,叶春景独自坐电梯去3楼,回想起黄金枝那晚在1808和自己说的话,心里莫名有些期待和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