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眯眼觑着他,“进来吧。”
叶春景跟在她身后,视线落在她的背上。半透明的睡裙下,隐约可见凝脂般的肌肤,仿佛轻纱后挂着一道瀑布。
她一定是真空上阵吧。
心里这样意银着,视线却落在会客厅沙发前的茶几上。
两只葡萄酒瓶倒在几案上,都见了底,两三个果盘几乎没有动,三只高脚杯东倒西歪,两只杯子的杯壁上还挂着残红,另一只杯子则没有使用过。
“有点乱啊,你随便坐吧,我叫人过来收拾。”黄金枝淡淡的道。
叶春景摸了摸鼻子,“金枝,对不起,我昨晚爽约了。”
黄金枝头也不回的进了卧室,“娜奥美说,you’re so boring.知道什么意思嘛?她说你很没劲呢。”
叶春景默声。
不一会,黄金枝的卧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流水声,像是在洗澡。
叶春景腹诽,干嘛洗澡啊,马上就下泳池了,这不是多此一举嘛。
正胡思乱想着,娜奥美从另一间卧室里走了出来,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浴巾的最上沿深深的勒入大熊。
娜奥美居高临下,抻着眼皮,眼底满是戏谑,“Ye,you’re so boring.”
叶春景道了声“sorry”便不知怎么往下接了,只是拿眼看着她在自己面前抬手伸到脑后整理湿漉漉的头发。
随着她的上肢动作,她的大熊仿佛两只蠢蠢欲动、引体向上的灰兔。
叶春景真担心她的浴巾会掉下来,脑子里不由浮现昨天在水上乐园被她踹倒在水池底的那一幕,两只占过大便宜的手下意识的攥紧。
娜奥美见叶春景木愣愣的看着自己,勾起丰唇,抬脚走近会客厅的桌子,拿起不锈钢保温罐倒了两杯鲜奶,端了一杯给叶春景,自己带着一杯回到了卧室。
不一会,两个女人在里面呜哩哇啦的说起了什么,叶春景一句也听不懂,但直觉告诉自己她们的话题一定和自己有关。
差不多8点的时候,两个女人从卧室里走出来,都是一身运动短裤和背心,秀发绾在头顶,整个人看起来清纯而又性.感。
黄金枝操起保温罐,为叶春景续了一杯牛奶,放回奶罐后,两手抱胸倚在桌子边,斜睨着他,淡淡开口。
“你知道我平生最讨厌什么样的人?”
“知道,可能就是像我这样言而无信的人吧。”
黄金枝轻笑,“她在你心中很重要吗?”
话题转换太快,叶春景眉峰轻蹙,“金枝,我没怎么听明白。”
黄金枝饶有意味的看了他一眼,“上回我问过你,那个学员是男是女,你没有吭气,那就相当于默认了是个女的对吧?”
叶春景迎着她的视线,不卑不亢,“金枝,我真诚对待我的每一个学员,和男女无关。任何一个学员在需要我的时候,我都会尽我所能的给予帮助。”
黄金枝勾唇,“需要你的时候?那她需要你什么?”
察觉到这个小妮子话语里的陷阱,叶春景说话越发小心,“我那个学员昨晚情绪很糟糕,我和她的几个朋友一直陪她喝酒到夜深。”
“然后你们去开了房?”黄金枝眼底满是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