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下,怎么会偷窥我们嘛。”
叶春景心里一激灵,“你是说上回曲玫在帝豪1806客房勾引我的时候,梅青就在一边偷看?”
柳湄:“啊?我有说嘛?”
叶春景看着她躲闪的眼神,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弧度,心下了然,不舍得再逼她亲口出卖闺蜜。
“湄湄,这段时间我们是不能再去舒雅了是吗?”
“当然啦,都怪我一开始没考虑那么周全。”
“那你托梅青找的房子找好了没?”
“哪有那么快嘛,找好了还要修缮、出新、消毒、打扫卫生,起码要半个月才能住人。”
叶春景咂咂嘴,神情委顿。
柳湄把他的一条膀子抱紧,“梅青绝对不会再做出上次那样的事情的,你看她为了我们的事思前想后,帮我们出主意……”
叶春景抽出手把柳湄搂紧,“我不是不愿意去她家里,只是感觉心里怪怪的。但是,好像现在只有她家才是最安全的,我同意去她家见你。”
柳湄红唇一弯,“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
这还是今晚第一次见柳湄笑,叶春景的心也跟着柔软了下来。“湄湄,我还是想天天见到你,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柳湄眉眼带笑,“你好贪心哦。”
叶春景:“湄湄,你还要通知梅青多买点酒菜放冰箱里,咱们这回争取吃穷她。”
柳湄的削肩笑得直抖,嗓音异常轻快,“好!”
……
叶春景夜里做了个梦。
梦见自己被人五花大绑,从兰京一直押到了自己的老家朱洲农村。一个大汉借助卖老鼠药用的那种小喇叭,义愤填膺的向围观的人列数他的罪状:大家快来看哪,这个小白脸坏的流脓,勾搭人家有夫之妇啊!
所有人都向自己投来鄙夷和不屑的目光,而妹妹叶美兰顶着一张泪脸,扶着老泪纵横的爸妈,在烈日下瑟瑟发抖,眼里满是绝望。
还有人挥起橡胶棍向自己的手臂狠狠的抡了过来:这种败类,就该打断他的手脚!
噗的一身闷响,叶春景的小臂应声而断……
叶春景猛的从噩梦中惊醒,背部沁出了一层冷汗。
天色已经亮了,柳湄枕在自己的手臂上睡得正香,而自己的小臂早已麻木了。
她身上裹着的浴巾不知卷到了何处,叶春景一动不动的看着,真想把这个画面拍下来时时欣赏啊。
可是。
他虽然敢,却并不舍得这样做。
这也太卑鄙太变.态了吧!
他就这样贪婪的看着,直到手机闹铃响了起来。
柳湄倏然惊醒,与他四目相对,“你醒啦?”
叶春景嘴角勾笑,“早就醒了,一直看着你睡觉的样子,好美。”
柳湄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看自己,忽地一声娇呼,仓皇的缩进空调被里,“叶春景,你太坏了!”
叶春景把空调被扯开一点,探身在她的唇角落下一吻,“湄湄,天亮了,我马上先走好吗?”
柳湄瞬间红了眼眶,掀开被子,两端藕臂向他伸了过来,“抱抱我。”
叶春景探身,把脸埋在她的胸口,两手轻抚着她的削肩,声音含混不清,“记得叫梅青把她家的地址发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