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眉钳夹着一根足有20公分的长头发,小心翼翼的端到柳湄眼前,“老大,你看看,这怎么解释,嗯?现在还是大白天啊,这个人渣!”
叶春景也看清了这根长发,瞬间有点懵逼,难道是黄金枝或者娜奥美的头发?玛德,这是什么时候粘上的呀!
就在此时,唐泼霍然起身,一把捞住那根长头发,“我说你病得不轻你还不服,看看,是不是跟我的头发颜色一样?刚才叶春景走的急,撞在我背上,准是那时候粘在他身上的吧。你说你整天捕风捉影,有意思嘛?”
梅青一时愣住,张着嘴不知说什么。
叶春景则向唐泼投去感激的一瞥,不管他是实话实话还是故意替自己开脱,这份情自己记下了。
梅青只愣了一瞬,立刻又活了过来。
“好吧,这件事翻篇!叶春景,我再问你,前几天夜里,你和一个不三不四的女人约.炮,有没有这回事?”
这话一说,包间里陷入了死寂,柳湄抿着红唇,一瞬不瞬的看着叶春景,眼底隐含一丝忧郁;而唐泼则眼神如刀,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叶春景的火气噌的就上来了,祭出一根手指头虚指着梅青的脸,“谁告诉你我和人约.炮了?你是听墙根听来的,还是偷窥窥到的?”
梅青的脸莫名一红,但依然嚣张的一把揪住他的手指,“前天夜里,你去青年旅社做什么?老实交代!”
叶春景的手指被这个该死的女人揪得生疼,只好忍痛拔了出来,“这么说,你和那个曲玫是朋友咯?”
梅青紧追不放,“别想蒙混过关,回答我的问题!”
叶春景的视线落在柳湄脸上,眼底灼然闪光,清澈无比,“柳姐,如果我说我根本没和人约.炮,你信吗?”
柳湄一瞬不瞬的与他对视,红唇微动,“我信!”
梅青掉脸,“老大你糊涂!”
叶春景的心里顿时幸福无比,眼神也温软了下来,绕过梅青这个逗比,在唐泼身侧坐下。
“柳姐,唐兄,还有梅医生你也请坐,我会原原本本的将当夜发生的事都告诉你们。”
叶春景花了10分钟才讲完事情的经过,末了,他的语气极其坦诚,“这件事我唯一做错的地方是不该纵容我的朋友去找人约.炮,甚至还替他打掩护。但是,女票女昌这种事,呵呵,我宁愿交给我的手来解决,又安全又省钱。”
话音刚落,唐波爆笑,柳湄也捂脸笑得花枝乱颤,唯独梅青脸色羞愤,“叶春景,你是小丑,臭流氓!”
叶春景转向唐泼,“老兄,这种事很丢人吗?”
唐泼在他肩上重重的拍了拍,“你别跟她一般见识,人家是仙姑,不食人间烟火。”
梅青目露凶光,“死泼夫,吃里扒外,我祝你一辈子母胎单身!”
柳湄笑盈盈的起身,走到梅青身边,搂着她的肩,“好啦,不生气了好吧,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事情都说清楚了,咱们坐下来喝酒吧!”
唐泼却不依不饶,“我吃里扒外?喂,你送给我10万块游泳课程我就什么都要依着你?我今天当叶兄弟的面放话,你的10万课程全都拿回去,我一分都不想要,我学游泳不会自己花钱找叶兄弟去买?哎哟我去!”
叶春景听得有点懵,“唐哥,你说什么呢,什么10万课程,我怎么听不大懂呢?”
唐泼正要开口解释,梅青霍然站起,“不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