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的脸上,眼神温软无比,向她伸出双手,“求抱抱。”
梅青将烟掐灭在餐盘里,起身,挨着柳湄坐下,揽着她的细腰,声音发嗲,“老大。”
叶春景再次点燃口中的香烟,缭绕的烟雾中,依稀看见柳湄抬眼看着自己,眼角滚落几颗晶莹。
“叶春景,其实我已经结婚了。”
叶春景呼吸一滞,感觉心脏就像一颗金黄的枇杷果子,被人撕着皮,撕着疼痛,豆大的泪珠也不由滚落下来。
“但是,我的婚姻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我的老公,当然我只是从法律角度这样称呼他,在新婚夜就消失了。结婚一年多时间以来,他回家总共不超过3次,每次不过是回来拿他的换季衣物,拿了就走。”
“我的家就像是一座古墓,里面住着我这样的一个女人,像一个精工制作的古董花瓶,或者是一个神经质的活死人。”
“如果不是我的两个闺蜜一直陪着我,时时逗着我开心,我都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后来,我又遇见了你,帅气,清纯,腼腆……”
柳湄兀自说着,泪流满面,宛如一朵雨中清荷。
逗比梅青也不停的抹眼泪,唐泼像是在天花板上发现了什么秘密,一直仰着脖子,盯着一方虚空,眼底则是一片晶莹。
叶春景丢了早已熄灭的烟头,起身,走向柳湄,在她身前蹲下,“湄湄……”
柳湄把他的脑袋搂进怀里,“叶春景,你会离开我吗?”
叶春景摇头,“除了死。”
柳湄哽咽,“又胡说,当心中元节快到了。”
梅青站起身,声音里带着哭腔,“死泼夫,你还赖在这里干嘛?”
话落,撩腿就走。
叶春景的脑袋从柳湄的怀里挣脱,“你们都别走,我和湄湄先走一步。”
柳湄见说,温顺的起身,挎上包,泪眼含着一丝笑意,“你要带我去哪里?”
叶春景捡起她的手,与之十指相扣,向唐泼和梅青点了点头,“你说去哪就去哪。”
梅青目送他们的背影出了包厢,抬腕抹着眼角,“死泼夫,刚才小白脸叫老大什么?”
唐波斜睖她一眼,声音却比平常软和了几分,“你不都听到了嘛。”
梅青吸鼻子,咬了咬红唇,“死泼夫,他们酸到我了,我、我好想谈恋爱啊!”
唐波忽然捂住小腹,起身,“哦,我肚子好痛,先走一步了啊。哎哟哟,难道是这支烟有毒,毒性快要发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