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行啊。
叶春景手下继续揉压,口中开始胡扯,“金枝,听董事长说你是留学毕业回来了是吧?”
黄金枝压下哼哼的冲动,承应,“是,回家了,都结束了。”
叶春景听出她的语气有些沮丧,打趣道,“怎么感觉这话有点闷闷的呢,就好像、好像你把什么东西落在那里了?”
黄金枝抻着细长的脖子,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做骑士?”
叶春景拧眉,“小姐姐,这话我听不大懂呢。”
黄金枝勾唇,折起藕臂,两只素手交叠在粉嫩的脸颊之下。
叶春景注意到她的水眸深沉了几许,静静的看着一方虚空,像是在回忆什么,手上的劲暗暗收了几分。
差不多10点的时候,叶春景拍了拍手,爬起身,两手揉着膝盖,“可以了,现在应该感觉非常舒服吧。”
黄金枝从垫子上站起身,眼带关切的看着叶春景胸肌上的汗渍,“要是我们现在就出去玩,你还行不行?”
叶春景暗自腹诽,身为男人,什么叫行不行啊,脱口应道,“我没问题。”
黄金枝怡然承应,“那行,半小时后我们在一楼大厅见。”
叶春景的视线鬼使神差的掠过一对倒扣的玉盏,点点头,撩腿走向门口。
出了门,他给手机开了机,走到电梯口时,手机像个神经质的话痨似的传出一阵密集的未接来电提示音。
瞟了一眼,居然都是梅青打来的。
叶春景想起来,这个逗比先前莫名其妙的骂自己是个人渣,她凭什么骂自己?
叶春景刚要回拨过去质问她,又掐了。我特么都被你骂成人渣了,为什么还要回你电话?
回到三楼,叶春景正准备去更衣室冲淋、换衣服,周江山在办公室门口向他招招手,脸上还笑嘻嘻的。
叶春景站着没动,眼里满是征询之意。
经历了戴凤书和吕勃两桩事之后,他并不认为自己和周江山的矛盾还有任何调和的可能。但是,这货现在对自己如此客气,几个意思?
“周总,我马上要陪董事长妹妹她们出去玩,你找我有事?”
周江山笑容仍然挂在脸上,“就几句话的工夫,来吧。”
叶春景抿了抿薄唇,“好吧,我最多只有10分钟。”
周江山等他走近,一把搂住他的肩,“进来坐会儿,那个吕勃,去给小叶拿瓶水来。”
吊诡的是,吕勃这回并没有叽叽歪歪,果真在冰箱里拿了一瓶饮料放在叶春景面前。
叶春景斜了他一眼,“这么快就改尿性了?”
吕勃刚要爆发,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压下火气,一股屁坐在沙发里,仰起脖子,一口气干完了手中的饮料。
周江山在叶春景对面坐下,笑容可掬。
“小叶,你时间紧,我就不跟你绕弯子了,有个事情我想征求你意见。”
叶春景的视线穿过透明的包装盯着饮料的液面,脑子里努力分析吕勃到底有没有在里面吐口水,口中则淡淡的道,“周总,我不过一个小教练,哪有什么意见,有什么话直说吧。”
周江山摆摆手,“小叶,哦不,叶主管,你觉得这个称呼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