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够清楚的了,只要自己敢作死,都不用二老板出手,黄金枋分分钟就可以叫自己灰飞烟灭。
叶春景提步往泳池休息区走去,脑子里盘旋着黄金枋刚才对自己说的话:上一回我对你还提过一些要求,而且是最重要的要求,你有没有用心去想、去做?
他在躺椅上躺下,大手盖在脸上,闭上眼睛,努力回想黄金枋上次找自己谈话的场景和过程。从他在周江山的引导下来找自己,到他把背影尤其是后脑勺上的王字条纹留给自己,一帧一帧,用心回忆。
良久。
叶春景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并且被这个发现吓了一跳:黄金枋和自己谈话前是有意把周江山给支走了呀!
为什么?
还有,周江山对黄金枝要来学游泳的事起初并不知情,在自己告诉他之后才知道有这么回事,更别提岛.国二老板的千金这件大秘密了。
这又是为什么?
蓦地。
叶春景心中恍然一动,黄金枋的一段话跳入脑中:小子,我挺看好你,平常别光顾着做教练,什么事都学着点,懂吧?
他的心里一激灵,本能的从躺椅上坐直身体,视线从整个泳池缓缓扫过,心头暗暗琢磨,黄董这话到底几个意思?
他是想让自己成为他的眼线,还是想让自己有朝一日取代周江山?
我擦!
叶春景不敢往下想了,但是心里和身体却莫名开始躁动不安起来。
就在此时,陶真真跟在女教练主管何彩云身后走了过来。
叶春景站起身,向何彩云点点头,“何姐!”
何彩云冲他勉强的笑了笑,往前台方向走去。
叶春景的视线擦过她扭扭歪歪的翘臀,偏头对陶真真道,“何主管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呢?”
陶真真压低声音,“她刚才给学员上课的时候,丽丽姐莫名其妙的过来问了学员的名字,后来周江山又过来问了什么,脸色很不好看。”
叶春景承应,“怪不得我刚才过来的时候,看到丽丽跟周江山兴奋的说着什么。”
陶真真显然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叶春景,我上午接连打了巩义10几个电话都打不通,什么情况?”
叶春景想也不想,“他起码要被关……”
“关”字才出口,心里猛的一跳,慌忙改口,“起码要掼在病房里照顾他爷爷10天。”
陶真真并没有察觉到他话语里的异样,“不管十天八天,他起码给我们报个平安吧,不但没个音讯,电话还打不通,也不知他在搞什么鬼。”
叶春景飞快的接口,“他肯定是手机没电了,走得急,充电器也没带。”
陶真真一脸释然,“怪不得会这样呢,但愿他一切平安顺利。”
叶春景帮着狗日的巩义欺骗陶真真,心里属实有愧,“真真,中午的外卖点了吗?要不我请你出去吃点好的?”
陶真真两眼一阔,一脸惊喜,“你请我吃饭?就我们俩?好啊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