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和小白脸交往,老大,你就不怕张祎德发现后大做文章?”
柳湄苦笑,“离?我是他蓄意娶回家遮丑的花瓶,怎么离?”
……
叶春景回到租住地,最开心的人非戴凤书莫属,门锁一响,她便起身上前迎候。
“回来啦?”她的笑容很大,很真实,像一朵盛开的茶花,两手自自然然的从叶春景的肩上拿下挎包,抱在怀里。
叶春景一边换鞋,一边淡淡的回应,“这几天过得怎么样?周江山或者吕勃有没有给你找麻烦?”
戴凤书语气颇显活泼,“我很好。”
话落,像一股春风飘进了叶春景的房间,放下了背包,再如春风一般飘回客厅,“快来吃饭…呀,你、你脸上是怎么了?”
门口的光线有些暗,戴凤书起初并没发现叶春景脸上的异样,此刻在客厅的亮光下,才看到他的脸上有几道的淤青,有的地方还结了痂。
巩义和陶真真见说,也偏头盯着叶春景的脸,眼里满是错愕。
“我擦!是不是你的初恋劈腿,你找人拼命去了?”巩义眼底莫名兴奋。
叶春景大咧咧的在他对面落座,看也不看他一眼,“死滚!”
戴凤书给他递过来一双筷子,视线仍然落在他脸上,“那这些伤疤怎么来的呢,会不会破相啊?”
叶春景接过筷子,笑着摇摇头,“破相不至于吧。书书、巩哥,你们今天在泳池有没有听说什么事啊?”
戴凤书和巩义对视一眼,木愣愣的看向叶春景,“没听说什么啊,咋的了?”
叶春景往嘴里丢了一筷子菜,“吕勃来上班了吗?”
巩义偏头盯着一方虚空,使劲想了想,“好像没见到,那又如何?”
吕勃作为二老板兼大老板的内弟,来不来上班也没人管,所谓男私教主管,不过是挂个名而已,具体事务大多是周江山亲自过问。
叶春景曲指抚摩脸上的淤青,“你们不是问这些伤是怎么来的吗?没其他人,就是吕勃花钱买凶指使人做的。对了,真真,接活的就是你带的那个学员,先锋安保副总方则成,下回我见了定饶不了他。”
戴凤书的眼眶瞬间红了,眼里一片晶莹,痴痴的看着叶春景,“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我擦!”巩义从震惊中醒过神,“二老板做事不地道啊,有什么话当面锣对面鼓说清楚,怎么能在背后玩阴的呢?不行,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这货当即就点开手机,翻出吕勃的号码拨了过去。
陶真真趁机插话,“叶春景,你怎么知道方则成参与了这件事?”
叶春景切了一声,“在金寨县城蓝印酒店,4个安保围攻我一个,结果全被我干趴下了。处警的gong安把他们带回去审问,后来又根据审问结果函请兰京gong安协查,一切便真相大白了。”
话落,叶春景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吕勃点明要我一条腿,算我命大,他没本事拿走。”
戴凤书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哗哗的往下淌,陶真真口中喃喃,“天哪……”
巩义的电话并没打通,还想接着再打。
叶春景淡淡的道,“你还是省省吧,这货八成被拘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