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给你打电话或者发微信吧,要是这样就穿帮了,苗苗也白白冒这次险了。”
叶春景在她唇角落下一吻,“湄湄真是女菩萨,关心别人胜过自己。”
柳湄:“老实说,我宁愿自己冒险,也不愿让苗苗承受不该她这个年龄承受的东西。”
叶春景一脸委屈,“那我怎么舍得,放心好了,我的手机已经调成飞行模式,只开了录像。”
如果假和.尚举止不端,恶意骚扰苗苗,有苗苗兜里的手机录音和叶春景隐藏在窗口的手机录像为证,假和.尚这回铁定跑不掉了。
“格答!”
田苗的房间里传来门锁上保险的声音!
我擦!叶春景脸上的肌肉狠狠一抽,“照我的性子,就冲假和.尚这个心机不纯的举动,我就想把他脑壳槌开了瓢!”
叶春景再也坐不住了,挽着柳湄的手,轻手轻脚的出了狗蛋的房间,守在田苗的房间门口。
他把耳朵贴在门上,努力辨听里面的动静,柳湄则在微信上把这边的情况反馈给附近的gong安。
房间里断断续续的传出假和.尚和田苗的对话:
“田苗施主,我的话你听明白了吗?”
“大师我明白了,您需要我怎么做呢?”
“现在请你脱下衣服吧!”
“大师,这、这怎么可以啊,你是男生,我是女生,我怎么能在你面前脱衣服。”
“阿弥陀佛!身是菩提树,心为明镜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女施主,在贫僧眼里,人无分男女老幼,都是等待普渡的芸芸众生罢了。你我身上穿的这些,都是灰土尘埃,这些凡尘羁绊不去除掉,贫僧如何为你祛除厄运,渡入天幸呢?”
“可是大师,天幸是什么呀?”
“施主莫急,过会儿你会知道的。”
“大师你、你想干什么?”
“女施主莫怕,贫僧先去除自己身上的尘埃,惟其如此才可以做法,女施主也快点吧,要不要我帮你?”
“不要啊,你离我远点!”
随着田苗一声大叫,叶春景“嘭嘭”的拍门,“苗苗,苗苗!”
柳湄则快步下楼,去院外迎候gong安。
听到拍门声,假和.尚恨得咬牙切齿,但也只好飞快的抓起僧衣重新穿上身。
田苗憋着一口气,远远的绕过假和.尚,疾步冲到门口,打开保险,拉开门,直接扑到叶春景的怀里,“叶哥哥,吓死我了!”
叶春景轻拍她的后背,“苗苗不怕,有哥哥在呢!”
天哪,我怎么钻到大哥哥的怀里了!田苗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举动有点不妥,慌忙松开叶春景,侧身退到一边,小脸上红扑扑的,眼神既娇羞又有胜利完成任务的喜悦。
叶春景向她挑了个大拇指,撩腿进屋。
“假和.尚,表演得不错啊,我看那个大名鼎鼎的释照胜在你面前也会自愧弗如啊!”
假和.尚束好僧衣,面色阴狠,“你是什么人,竟敢阻挠贫僧做法,你就不怕报应吗?”
叶春景冷哼一声,“戏精上身是吧?我劝你还是省点口水,留着和gong安同志周旋吧!”
这货一听这话,嘴角一抽,“贫僧羞与尔等为伍!”
话落,撩腿就想溜。
叶春景怎么可能放他走,一把薅住他的僧衣领子,用力一扯。
“嗤啦!”整片僧衣都被扯了下来,露出了后背上的美女纹身。
我擦!
假和.尚见状大怒,反身要跟他肉搏。
叶春景正要接招,杂沓的脚步声从楼梯传来,柳湄带着3名身穿制服的gong安疾步而来,身后跟着惊慌失措的苗苗妈和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