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做腊肉,可好吃了,呆会儿您一定要多吃点!”
小姑娘说话透着兴奋劲,小脸红扑扑的,走路也带着风。叶春景非常罪过的发现,在她扣得严严实实的白衬衫的下面,一对发.育良好的小熊也随着她兴奋的身姿晃来晃去。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堂屋里就剩下叶春景和柳湄,两人先后用井水洗了脸,再喝几口茶水,顿感神清气爽。
叶春景笑道,“看得出来,田苗很喜欢你,跟你很亲。”
柳湄满脸欣慰,“她比我上次见到的时候变化大太多了,小姑娘真的长大啦!”
看了看时间,现在才下午一点,两人决定三点钟之前动身返回,还可以在途中逗留半小时,好好看一看旦旦山,缅怀那位用生命在歌唱和演绎爱情的姑娘。
十多分钟后,田苗回到堂屋,一脑门子的汗,脸上兴奋的红晕又深了几分。
柳湄从随身的小包里翻出纸巾,替她擦汗,“我就知道我一来,一准要给苗苗添麻烦。”
田苗乖巧的等她擦完,“柳姐姐,我最大的心愿就是给姐姐做一次腊肉,今天这个愿望得到了满足,我真的非常非常开心。”
话落,田苗看了看客厅东侧开着的房间门,声音不自然的低了下去,眼底也浮现一丝纠结和茫然,“柳姐姐,你和哥哥打算什么时候走?”
这声哥哥叫得叶春景真的舒心,一下子就想起了自己的亲妹子叶美兰。
柳湄见问,和叶春景对视一眼,“我们吃过饭聊一会儿就走了,赶到县城住一晚,明天就回兰京。”
田苗抿了抿唇欲言又止,眼底的纠结越发明显。
柳湄拧眉,“苗苗,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出来。”
田苗的眼中含着一丝乞求,看看她,又看看叶春景,“柳姐姐,大哥哥,我能求你们明天再走吗?我们家里能住下的,你们可以睡到楼上我的房间,我和弟弟睡一屋。”
柳湄讶然,偏头看向叶春景,后者虽然不大情愿,但还是点了点头。
柳湄眼带关切,“苗苗,我可以答应你,但你得告诉我原因。”
田苗再次看了东侧的房间一眼,眼神极其复杂。叶春景心里忽地一沉,按照农村的习俗,那个房间里住的一定是家中的长辈,此时应该只有田苗的爸爸在房间里啊,田苗的眼神为何如此复杂?
我擦!
难道他爸……
呸呸呸!他爸不是腰部以下都截肢了吗,怎么可能有这种事?叶春景为自己的变.态想法深感羞愧。
田苗的视线从东侧房间收回,小小的嘴唇抿了又抿,最终下定了决心似的呼出一口气,“柳姐姐,我爸和我妈请了个和.尚明天上午来给我做法,那个和.尚到我们家来过,他的眼神让我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