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老色批!”
陶真真知道巩义有点吃醋,心里既高兴又纠结,“那个方总说自己是一家公司的HR,好像是叫什么先锋安保……”
巩义想起自己今晚蹲在泳池边监视老色批那么长时间,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我呸!去特么的先锋,我看他们就是马蜂,最不要脸的就是那个姓方的!”
顿了一顿,巩义悻悻的斜了陶真真一眼,“以后不准跟他嬉皮笑脸的,没有我在,不许给他上课!”
两人为这个事掐了起来,叶春景劝了几句便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把身体舒舒服服的摊成了一个大字,他的脑子里像过电影似的,一帧一帧的回放着今晚和柳湄相处的点点滴滴。柳湄的白荷花瓣似的俏脸,半开半合的绛唇,压在自己大臂上的大熊,浑圆勾魂的大腿,还有被自己握在掌心里的小脚,一切的一切,恍然就在眼前。
叶春景现在每天睁开眼就开始盼望晚上七点赶快到来,感觉自己和柳湄就像是在偷偷谈恋爱!
难道真如巩义所说,自己要陷进去了吗?
叶春景隐隐有一种预感,这次陪柳湄去山区,大概率会发生点什么吧?
如果真发生了什么,那自己岂不是又一次成了渣男?
叶春景忽然烦躁不堪,随手点开手机微信,进入和骆秋红的聊天界面。
最新的聊天记录是一周前,骆秋红连续3次拒绝了叶春景的视频通话请求。
骆秋红之所以拒绝,实在是因为叶春景的要求太污了,他想亲眼看着她的盈盈一握的美熊解决生.里问题。
彼时,叶春景近乎哀求:红红,给我看看嘛,五分钟就好。
但是。
骆秋红只回复了一个黄色的狂吐的表情,楞是不接他的视频通话。
这事属实有点伤自尊,叶春景当时气坏了,以至于憋了一周没搭理她。但是,这几天因为戴凤书和柳湄的缘故,叶春景感觉心里对骆秋红越来越愧疚了。
他将骆秋红的班次梳理了一下,知道她此刻正在书院宾馆前台值班。
定了定心神,叶春景给她发过去一条信息:
【红红,在忙吧?】
骆秋红久久没有回应,叶春景都怀疑她是不是把自己给拉黑了。
直到差不多半小时后,骆秋红才回了话。
【刚才在给客人办入住。】
【你们酒店现在生意挺不错哈!】
【yi情形势比前几个月好多了,正好现在是暑假,好多外地人带孩子过来玩。】
【忙完了吧?】
【嗯嗯。】
叶春景发去一个红唇。
骆秋红隔了几秒,发来大哭和拥抱的表情。
叶春景楞怔怔的看着这两个表情,足足两个呼吸的工夫之后,才输入了三个字:
【对不起。】
骆秋红飞快的回了个红唇。
【红红,我想看看你,可以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单纯的想看看你。】
有了前车之鉴,叶春景还在担心骆秋红误会自己,她已经主动发来视频通话请求。
叶春景秒接。
视频画面中,骆秋红戴着口罩,眼眶红红的。
叶春景单手撑坐起来,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的眼睛,【对不起,是我任性了。】
骆秋红吸了吸鼻子,【只要你过来,你想怎样都行,但是,你让我、让我在视频里脱给你看,我特别别扭、特别难受你知道吗?】
叶春景无颜以对,【对不起,我是个渣男。】
骆秋红抽了一张面纸擦了擦鼻子,【你别这样说自己,刚才来了一车游客,都是一家几口或者情侣。我看了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