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让书书陪他、陪他……”
戴凤书紧紧咬着下唇,声音低不可闻,脑袋也耷了下来,“陪他睡觉是吧?”
巩义吸气,呼气,“好像是这个意思吧。”
陶真真像是吃了一只活苍蝇,面色痛苦,嘴也半张着,一动不动,仿佛是在等那只苍蝇飞出来。
“叶春景是怎么答复吕勃的呢?”戴凤书吸着鼻子,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巩义看向戴凤书,神色从未有过的正经,“书书,叶春景能把名义男友做到这个份上,我替你觉得值。”
戴凤书抬眸,脸上明明在笑,眼里却滑落串串珠玉,“他没答应是吧?”
巩义咧嘴,“何止。叶春景直接翻脸,扇了吕勃一个大耳刮子。”
戴凤书破涕为笑,一脸的满足。
陶真真终于活了过来,俏生生的看着巩义,“这么说,叶春景的心里是有书书的对吧?那书书很有希望成为他的正牌女友喔!”
巩义与她对视一眼,撇了撇嘴,没有应声,伸出筷子去夹菜,明明已经夹在筷子上了,又放在菜碟边上,收回手定定的看向戴凤书。
“其实,叶春景今天一整天都是蔫蔫的,你们没看出来?”
戴凤书接话,声音渺细,“我看出来了,中午吃饭的时候,他总是躲着我的视线,不大想搭理我。”
巩义直白的提醒,“他去帮你搬家的时候就这样了,应该是看到了不想看到的东西吧。你该知道,你住的地方有太多的周江山的痕迹。”
戴凤书的脸倏忽一红。
“加上吕勃又提出那种变态的要求,所以,叶春景不心塞是不可能的。他后来跟我说,想不通你为什么要走那条路。”
戴凤书瞬间泪流满面,哽咽,“我也是没有办法,我妈、我妈食管癌,我需要钱……”
陶真真跟着红了眼眶,转到戴凤书身边坐下,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巩义最见不得女人在自己面前哭,深吸气,偏头看向叶春景的房间,“书书,你是真喜欢叶春景吗?”
戴凤书抬起泪脸,使劲点头。
陶真真的眼里渗出了晶莹,“巩义,求你帮帮书书吧。”
巩义苦笑,“感情的事叫我怎么帮?我最多提点意见。”
陶真真眼含希冀,“那也行啊,书书就需要你这样的军师。”
巩义一瞬不瞬的看着戴凤书,“书书,问你个很私人的问题,前晚和昨晚的事,是你还是叶春景主动?”
戴凤书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雨打的海棠,异常凄美。
陶真真剜了他一眼,“这种问题你也问啊,你怎么不去听墙根?”
戴凤书捏了捏她的手腕,老实坦白,“是我主动勾引他的。”
巩义心里暗骂,mmp,凭什么这孙子净摊上这些美事,嗯?
“书书,以我对叶春景的了解,我想给你提个建议,你要听吗?”
戴凤书的眼里像是有一豆灯火被捻亮,声音异常清脆,“要!”
巩义:“你对叶春景的好,我和真真都看在眼里。你做了很多,在他面前放下了一切,包括自尊。”
“假如爱的距离有100步,那么,你已经向他走出了99步,剩下的那1步,就等他来完成好了。”
戴凤书拧眉,仔细咀嚼着巩义的话。陶真真却一脸的不乐意,“你提建议就提呗,喂什么心灵鸡汤。”
巩义不满的斜了她一眼,心道,真特么白痴,我话已经说到这种地步,你居然听不懂?
戴凤书好像明白了什么,正要说话,门外忽然传来了开锁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