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春景也懒得和他说。
“嗳,你对戴凤书到底是怎么看的,有没有发展成为真正的男女朋友的可能?”巩义一脸的八卦。
叶春景没有一丝迟疑,“绝无可能。”
“就因为你那个千里之外的初恋?”巩义一脸戏谑。
叶春景沉吟,“即使没有我的初恋,我也只可能把她当做一般的朋友处。我会帮她,会替她出头,甚至可以为她去打架,拼命。但是,发展成那种关系的话,绝无可能。”
巩义一脸的探询之意,“我猜,多半是因为她做过周江山的三儿?”
叶春景刻意回避了话题的重点,“所以,书书这个女孩才叫人怜惜啊,为了挣钱给她妈妈看病,走了这么一条路。”
顿了一顿,叶春景主动问道,“那你和真真呢,你们这对P友,有没有搞对象的可能呢?”
巩义笑问,“你觉得陶真真和戴凤书是一类人吗?”
叶春景应道,“陶真真看起来挺风骚,但平心而论,她和我们在一起住,在一块教课,你见过她和哪个学员出去吃过饭,或者开过房?她最多就是个泼油花的小姐姐,让那些油腻大叔和荷尔蒙过剩的家伙揩点油,如此而已。”
巩义大笑,“泼油花的小姐姐?这个说法有点意思哈!”
话落,巩义的视线盯着一方虚空,眼神涣散,眉梢和唇角都带着淡淡的笑意。
叶春景揸开五指,推了一把他的脑袋,“看你那个死样,不知道又在意银谁。”
巩义咂咂嘴,一脸的无奈,“你说真真条子那么好,为什么该长肉的地方忘记长了?偏偏我特么就喜欢大熊,女孩起码C杯才及格。唉,真真啊真真,你咋就不争口气咧?”
……
回到帝豪游泳池,巩义去给学员上课,叶春景到教练员休息室补觉。
睡梦中,叶春景懵懵懂懂的被人送入洞房,而且是宝扇凤花、红烛轻纱的古代的那种。
装扮妖娆的喜婆似曾相识,但叶春景怎么也想不起来是谁。
“新郎官,请揭盖头吧,揭了哪一个,哪一个就是你的新娘子。”
叶春景偏头一看,卧槽!婚床上竟然坐着4个“新娘”,一式的红盖头、红喜服!
这是搞什么嘛?非诚勿扰?盲选心动女生?
在喜婆的蛊惑和暗示下,他的手搭上了一个“新娘”的盖头,刚准备掀开,其余三个“新娘”紧紧的捉住他的手。
他顿时怔住。
耳边传来一阵嘤嘤哭泣之声。
但是,这些“新娘”的身影越来越淡,哭泣的声音越来越弱,直至最终声影全无。
喜婆眉眼带笑,“新郎官,你现在可以亲吻新娘了。”话落,款款而退。
叶春景激动难耐,抖抖索索的掀开了新娘的盖头,瞬时懵了——
她、她、她怎么没有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