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中的两份鸡蛋灌饼递过来,“巩义你也没吃早饭吧?我给你带了。”
巩义嬉笑着接了过去,“弟妹真好!”
叶春景接过鸡蛋饼,视线却停留在戴凤书的脸上,“书书,你眼眶怎么红了?我先前看见周江山去了前台,他对你做了什么?”
戴凤书见问,豆大的眼泪接连滚落,“没什么,我得赶紧回去了,要不然周江山看见我不在,又得骂我了。”
看着戴凤书急匆匆的背影,巩义咂嘴道,“老弟,我昨晚就想跟你说了,但是没机会。”
叶春景嘴里嚼着蛋饼,含混不清的应声,“嗯?”
巩义乜斜了他一眼,“你就不想想,周江山会善罢甘休吗?”
叶春景咽下口中的食物,舌尖剔了剔齿缝,“这事最终结果如何,其实要看书书自己。她如果想和周江山一刀两断,那我拼了命也得顶上去。但是,如果她主意不定,那我就爱莫能助了。”
吃过早饭,和巩义吹了一阵牛逼,其他的私教先后来上班了。除了早值班的6点前必须到岗之外,教练正常的打卡时间是早上9点到晚上6点,当然,这是在没课的情况下。
叶春景今天白天都没课,此时闭着眼睛懒懒的躺在躺椅上,一夜未眠,困倦难耐,感觉自己忽然坠入了一个深渊,就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睡得正香的时候,身体莫名其妙的剧烈抖动起来,叶春景恼怒的睁开眼,却见巩义正使劲摇晃自己,“起来,快起来了!”
叶春景两眼猩红,咚的一拳捣在他的胸口,“有病吧你!”
巩义也不恼,凑近他的耳根,压着声音道,“杨姐答应了,就今天中午,赶紧起来,走了!”
叶春景心里一激灵,挣扎起身,懵懵懂懂的紧随巩义身后往外走。
路过前台时,戴凤书眼眶红红的,正和陶真真说着什么。
陶真真见到巩义,眼底浮现一抹愠怒,“死哪去?你昨晚放老娘鸽子,竟然连句招呼也不打?”
巩义有心不理她,但见叶春景走向戴凤书,也只好跟了上来。
“书书,你这是怎么了?”叶春景关切的问。
戴凤书眼泪汪汪的看着他,欲言又止。
陶真真瞥了一眼斜对面周江山办公室紧闭的门,叹了口气,“刚周总过来要挟书书了,说,要是书书坚持跟别人谈恋爱,2个点的提成取消。”
巩义接话,“艹!我刚才说什么来着,狗日的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叶春景逼视着戴凤书的眼睛,“书书,你自己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