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附近,两个痞子扯着他要求排队。
叶春景一脸懵逼排到队尾,待从骆秋红口中得知怎么回事时,顿时气得要炸,爆喝一声“打!”三拳两腿就把几个痞子撂倒在地。
那些被胁迫排队的大学生趁机一哄而散,唯独骆秋红留了下来。
几个小痞子显然没料到这个结局,不仅丢了泡网吧的钱,还被人打得不轻,属实咽不下这口气。后来,据看门的老师傅说,他们要么抱住大树,要么抱头痛哭,要么对着一方虚空控诉,折腾了几个小时,悲愤难抑,凄凄惨惨戚戚。
不过,叶春景倒是要感谢这几个痞子。没有他们的无法无天,他不可能和骆秋红拍拖,更不可能在毕业前夕的深夜,在校园僻静角落的马尾松下,和骆秋红缠绵缱绻,食髓知味。
毕业后,骆秋红回到了家乡,在横阳书院宾馆做了一名前台。而叶春景,怀揣着挣钱娶她的梦想,选择在兰京打工流浪。
叶春景永远也忘不了,去年这个时候,当自己在橫阳高铁站和骆秋红挥手告别时,她的无助、幽怨的眼神,连同她的孤独、单薄的身影,在阑珊的灯火之下,看着令人万分心碎。
那一刻,叶春景泪流满面。
但是,他没有办法,只能背负着她的眷念,远走他乡。
流年不利,理想的工作并不好找,叶春景最终在兰京高速道口做了近7个月的安保。好在因为闭环管理,用工方包吃包住,倒是替他省下了一大笔开支,到春节前已经攒下5万多块钱。
回乡过年的时候,得知妹妹叶美兰国庆节就要结婚,叶春景二话不说,只留下5千块生活费,剩余的钱都支援家里翻建新宅。
叶春景在老家只呆了两天,大年初一便去橫阳找骆秋红约会。
就在书苑宾馆的客房里,两人夜以继日疯狂做.爱,以至于最初的几天根本没力气下床。
这一次,叶春景决定过了情人节再走。
可惜,到情人节时,他身上只剩下不到2000块,连一份像样的礼物都送不起。
骆秋红自然知道了他把钱留给家里建房的事,只索取了一枝玫瑰花作为礼物,反过来请他吃了一顿浪漫的烛光晚餐。
只是,即便四周的氛围、格调如此温馨、浪漫,两人的心底也潜藏着淡淡的悲伤。因为,第二天叶春景就要走了,此去经年,再次相见又不知要等到何时。
回到客房后,两人心照不宣,默默的做.爱,仿佛惟其如此,才能把两颗心紧紧的焊接在一起。
但是。
叶春景分明看见骆秋红眼底的忧郁。
成年人的崩溃就在一瞬之间,他刚从骆秋红身上滑下,她就嚎啕大哭,发了疯似的将他咬的伤痕累累。
“别再去兰京了,就到朱洲或者橫阳找一份稳定的工作,好不好?”她眼泪汪汪的问。
叶春景承受着她的啮咬,轻抚着她的光洁的果背,“你看,我在兰京的收入要比这里高得多,如果节后能找到一份更好的工作,我还能挣得更多。到时候,我们可以买个大房子,生一窝娃娃,所以,再忍两年,好不好?”
安慰了很久,骆秋红才在他的怀里沉沉睡去。
彼时,叶春景和现在一样,毫无睡意。他不忍心再看见骆秋红送别的时候那种幽怨、令人心碎的眼神,在她睡熟之后,轻手轻脚的起了身,悄无声息的穿好衣服,在她的唇角落下一吻,便拉起早已整理好的行李箱,不告而别。
这一别,到现在又是半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