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躺在床上的风白萍,面无表情的盯着屋顶,小腹隐隐约约传来阵阵疼痛。
她知道,这是孩子在跟她告别。
虽然这个孩子的到来让她充满算计,但是这是她的孩子啊,她怎么会不疼!
随着时间的流逝,小腹的疼痛越来越剧烈。
风白萍弓起身子,想要缓解些疼痛,但都无济于事。
“啊~”
风白萍没忍住叫出声。
“萍儿,萍儿,你怎么了?”
风二婶一直担心风白萍,所以风白萍回房间后就在她房外守着。
一听到风白萍的声音就连忙起身。
“萍儿,你把门打开啊!”
风二婶焦急地拍着门。
隔壁风二叔听到动静,急急忙忙赶过来,一脚踹开风白萍房间的门。
两人快步上前,看着风白萍苍白的小脸。
“萍儿,萍儿,你不要吓娘亲啊。”
风白萍艰难的睁开眼睛:“娘,疼!”
“肚子好疼!”
风白萍浑身冒汗,疼的发起抖来。
风二婶掀开她的被子,鲜红的颜色刺痛了她的双眼。
身为女人,她怎能不知道自己女儿正在经历着什么。
一旁的风二叔毕竟是个男人:“这到底是怎么了?”
“他爹你先出去,烧些热水来。”
风二婶此时格外冷静。
风二叔离开房间后,风二婶顾不上那么多,直接褪下风白萍的衣裙。
好在风白萍月份小,流了这么多血,想必胎儿也已经流出来了。
等风二叔端来热水,风二婶又找了个借口把他打发出去了。
动手给风白萍擦干净身子,换上干净的衣裙。
“萍儿,这几日哪都不准去,就呆在家里!”
风二婶神色严肃:“你长大了,娘亲管不到你了,但是有些事你自己的有主见。端王殿下那么高贵的人,不是我们能高攀得上的!”
“娘,我知道了。”
“娘亲只希望我的萍儿可以平平安安,就算未来夫婿是个普通人,只要待你好就够了。”
“娘,这件事,不要告诉爹爹!”
“娘亲知道,你呀......”
风二婶张了张口,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看着自己女儿憔悴的模样,终究是没有说出口!
风二婶离开后,风白萍收起刚刚乖巧懂事的模样。
脸上的狠戾让人不寒而栗。
风冷倾,这一切都拜你所赐!
一连半个月,风白萍都没有出过门,只有又是一个人呆呆的坐在院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就连阿兰差人送给风冷倾的纸条都只有简短的一句话。
“在家,未出!”
而丞相府的风冷倾,这半个月可谓是无聊透顶了。
躺在院子中藤椅上面,摇晃着两条腿。
君无寒去哪了呢?
从上次临王府一别,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就连去看蓝鸢花也只有栖风一个人跟着。
还以为他会来自己的及笄礼,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咦~
半躺着的风冷啊直直的坐起来,怎么就想到君无寒了呢!
这个臭男人,讨厌鬼!
云顶阁顶楼宝座上戴着面具的男人突然打了个喷嚏。
一旁站着的男人开口:“主子,您...”
“无事,继续说。”
“上次刺杀您的死士是端王府上的!”
没错,刚刚打喷嚏的男人正是风冷倾念叨着的君无寒!旁边站着的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