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我北炎宗的功法,武技,要带你回去审问。”
“脸都不要了,一句你怀疑,没有任何证据,就要将我带走?”
“我的话就是证据,今日你必须跟我回去接受审问。”
“有病。”
寒天不想再与紫衣老者纠缠,准备跳下战台。
“我说你不能走,你就走不了。”紫衣老者冷哼道。
一股强大无比的威压笼罩住寒天,瞬间便将寒天压趴在地,整个身体包括脸庞都死死的贴在地上,动弹不得。
“老家伙,你空口无凭便要拿我,如今仗着自己的修为辱我,我若不死,必杀你。”
寒天很少如此愤怒,这紫衣老者,当日逼宫柔替自己下跪,如今又随意捏造罪名,凌辱自己,简直就是无耻本耻。
紫衣老者轻蔑的大笑道:“就凭你,还想杀老夫,我现在就废了你,看你还能嘴硬到何时。”
说着紫衣老者便要废去寒天的修为,包括身体。
“住手。”数个声音齐齐响起。
双绝宗宗主,丹堂副堂主,炼丹师公会会长,云剑宗宗主,还包括天玄宗、神意门以及其他二星宗门的长老,十数人同时喊道。
如今寒天是东域的荣耀,绝不能让北域轻易毁掉,东域各大宗门联合到了一起。
“我要废他,谁敢阻拦?”紫衣老者冷然扫视一众东域强者。
出声阻止的人几乎都是东域带队前来的强者,清一色的神纹境修为,最高者已达神纹境九重。
可他们面对的紫衣老者,是悟天境,也就是俗称的圣境。
圣境之下皆蝼蚁,十余名神纹境强者也未必是一名圣境大能的对手。
何况,北域此次前来的圣境还不止一人,神纹境更是一堆。
“寒天,认错道歉吧。”双绝宗宗主痛心劝说道。
“先保住性命再说。”副堂主道。
“老家伙,我说了,只要我今日不死,他日必杀你。”寒天毫不畏惧的说道。
寒天清楚,自己若不将话说死,双绝宗宗主和丹堂副堂主会毫不犹豫的跪下替自己求饶,这种事情绝不能再发生第二次,自己宁愿死,也绝不低头。
一众东域强者都叹息摇头,有人说道:“这少年太倔强,太年轻了,一时激愤丢了性命,不值啊,为何不低头呢?”
紫衣老者纵身飘至寒天的身旁,高高在上的看着趴在地上的寒天,道:“你数次顶撞老夫,本应立死,念及你年幼无知,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认错道歉,我留你全尸。”
“去你大爷的,想我死,还要我感恩戴德,你是脑袋被门挤了,还是小时候被猪亲过,这么愚蠢的话是怎么说出口的?”
紫衣老者面对寒天的辱骂,丝毫不以为意,道:“弱者的无能怒吼,只能令你显得更加可怜和悲哀,你永远只能看见我的鞋底。”
说着黑衣老者抬脚向寒天的脸上踏去。
“收回你的蹄子,撤去威压,你再敢动他分毫,我杀你满门。”
随着一声清亮悦耳的女声,一道曼妙的身影飞纵上台,一道剑光斩向紫衣老者。
“不知死活。”紫衣老者冷笑一声,大袖一挥。
“彭”的一声。
飞纵上台的许龄月被震的连连后退,嘴角溢出鲜血。
许龄月抿了一下嘴,仰头冲半空中喊道:“宁爷爷,有人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