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瞪着:“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吗?我可是大公,我可是族长,很忙的!”
“这话我同样还给您,明明身为大公、族长,就不能让别人省点心吗?”小男孩丝毫没有避让地还以颜色,与这个年龄阶段的孩子不同,对父母并没有太多畏惧,反而是教育起对方来:“这段时间国事、家事全部是音符舅舅在管理,您则是一门心思的钻研起音乐来,小胡桃已经向我哭诉许多次了,她爸爸快两个月都没有在家吃过饭了,你让一个小孩子怎么受的了!”
“明明你也是个小孩子,你爹一年多不在家也没见你提过意见。”被自己的孩子当面指出错误,女子难免有些不好意思,说话的声音也小了许多。
“不许岔开话题!”
似乎是心虚了,女子选择不再和儿子对视,将小男孩放在地上,站起身来义正严辞的说道:“我们卡斯兰纳家族以歌者之名立足于世,身为当代族长花点时间学习乐理知识有错吗?”
亏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是歌者家族的人,就因为你死活不学音乐,外公在世时可没少生气,小男孩心里默默想着,当然这话他会极力控制自己不说出口,不然免不了一段胖揍:“学习乐理本身没有错,但要分清主次,更要注重效率,两个月的时间,有外婆这位八级的高阶歌者亲身教导,都没有学会这首伊美尔小孩子都会弹的《欢愉》,是时候承认了,妈妈您根本没有学习音乐的天赋!”
没有注意到女子微微抽动的嘴角,小男孩越说越带劲:“肯定是因为两个月前父亲举办的那场音乐会受刺激了,噢,我想起来了,王都的奥莉薇夫人由于太崇拜父亲还特意来伊美尔找他,但父亲不在,只有妈妈您出面解释她才离去,是不是嫉妒了才想学音乐的?”
十分钟后,小男孩捂着屁股趴在沙发上,白发妇人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这一幕,她这个外孙哪都好,就是管不住这张嘴,以后指不定还要惹出多大麻烦。
“妈,你这打也打爽了,就不要学音乐了好不好,听儿子句劝,您真不是这块料,再说了,父亲对您的感情是全大陆都有目共睹的,你还担心什么?”
女子长出了口气,似乎是解决了一桩心事,爽快的答应道:“好!”
“再给音符舅舅放几天假,让他回去陪陪小胡桃。”
“好!”
“顺便再给我改个名。”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