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被捆了结结实实,他想跑是没得跑,霍东觉俯下身子,一把抓起水麻子,然后对冷锋说道:“三哥,你看那几匹马怎么样,要不你把它们牵上,当我们的坐骑你看怎样。”
冷锋说道:“东觉,你真是我肚子的蛔虫,我想什么你也知道,这三匹马可是好马,我们去南阳路途遥远,有了它们我们就轻松多了,哈哈。”
说完他跟夏遂良两个人,来到这三匹马跟前,伸手抓住马的缰绳,三匹马也很听话,跟在他们二人身后,一同来到师爷家,把水麻子绑到师爷家门前一颗树上。师爷拿出钥匙把锁打开,就进了师爷家,师爷家的后院还有一个马槽,师爷让霍东觉他们把牵进来,绑在马的桩撅上。
然后他们来到前屋里坐下,师爷刚想起身烧水,就听夏遂良说道:“舅舅,你歇会,我们不渴,我们坐下来聊聊天。”
师爷也不矫情于是拉了一把椅子坐下,刚想说话,这时霍东觉说道:“师爷,你们家怎么还有马槽这种东西呢。”
师爷说道:“我原来是贩马的,只因有一次啊,我从家乡贩了十几匹好马,准备去上海把马卖了,来到东陵镇我看天色已晚,于是我就找了一个旅馆住了下来,这一住下来呀不要紧,没想到我偶感风寒,就一病不起,幸亏我遇到好人了,那就是皇甫兄弟,他们看我病了,又有十几匹马,他们请来了医生,帮我看病,这一病就是半个月,皇甫兄弟原来也是贩马的,于是啊皇甫亮就把我的马跟他们家的一起,赶到杭州,把我的马卖了,卖了五百现大洋,他们回来把五百大洋给了我,我要分给他们一点,他们不让,他们要求我住下来,帮他们养马,我当时就答应了,半年时间,这东陵镇的镇长看上了我的才华。就让我去给他当师爷,皇甫兄弟也说他们镇长是个好官,都劝我留下当师爷,皇甫兄弟对我有恩,于是我就答应了,就这样我就留下来当了师爷。”
师爷的话刚说完,就听到门外传来惨叫声,众人赶快起身出了大门,一看就见十几个农民,他们有老有少,手上都是拿着棍棒,照着水麻子就打,霍东觉想劝阻,就见他们眼都红了,霍东觉心想水麻子这样死了也好,一顿棍棒把水麻子打的嗷嗷乱叫,简直就成驴叫了,这些人可不管你学啥叫,乒乒乓乓就是一顿揍,棍棒像雨点般就落在他身上,一袋烟的功夫,就见这小子哏的一声,七窍流血而亡,有几个人觉得还出不来气,又打了几下这才住手,这小子就落了这么个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