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东觉三兄弟离开东潞洲,向东陵镇进发,三兄弟晓行夜宿,一路无话一个月后,三兄弟这一天终于来到了东陵镇,刚进镇子霍东觉就感觉不对,哪里不对他说不出来,东陵镇失去了往日的繁华,街道两边行人稀少,买卖住户没有往日新荣,还有不少买卖已经关闭,霍东觉觉得相当奇怪,东陵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不明白。不管了先去祭拜义父他们一家,还有大师兄刘振声。
夏遂良说道:“这个镇子真的好凄凉啊,这大白天的怎么到处都关门闭户啊,我觉得事情不对。”
冷锋也说道:“东觉,你不是说东陵镇很繁华的,怎么今天看来如此凄凉啊。”
冷锋刚说完,就见远处跑来一队人马,有四五十人,他们个个拿着刀枪棍棒,迅速把霍东觉兄弟三人围在中间。
就听一个黄毛说道:“没有想到,如今还有人来东陵镇,正好把你们抓回去做苦工,你们是乖乖跟我走呢,还是让我们费一番功夫呢。”
冷锋刚要发作,被霍东觉一个眼神给制止了,霍东觉说道:“兄弟有话好说,我们是来探亲的,既然兄弟们需要,我们跟你走就是。”
那个黄毛说道:“呵,挺好的,还挺识时务,那就跟我们走吧。”
由于霍东觉他们没有反抗,也没有为难他们,不一会霍东觉就被带到东陵镇东南角,这个地方离皇甫兄弟家不远,就见不少人都在干活,这是个石头厂,全镇的男女老少差不多都在这里,霍东觉一眼就看到一个熟人,那就是跟在风火雷身边的哪位师爷,师爷也发现霍东觉,他不认识,但是总感觉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是又想不起来。
霍东觉正在愣神的功夫,就听到铛啷啷,那个黄毛吼道:“你们快去干活。”霍东觉连忙点头,表示答应。于是拿起锤子,钢钎,冷锋无奈的拿起扁担,竹筐。兄弟三人向石头场走去,霍东觉来到师爷跟前,拿起锤子,叮叮当当开始干起活来。
霍东觉一边干活,一边问师爷:“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怎么都在这里干活啊?”
师爷没有说话摇了摇头,指着不远处那伙人,然后压低声音说道:“想知道答案,就先干活,晚上我告诉你。”
就这样他们干了半天,终于到晚上了,但是他们吃的饭,都是猪食,冷锋一看。把碗推到一边,刚想说什么,霍东觉压低声音说:“别说话,我们不吃就是。”
冷锋,夏遂良学霍东觉一样把饭倒旁边一个石洞里。吃完饭他们被关在一间房子里,正好是跟师爷关在一起。
霍东觉刚想说话,就听师爷说:“小伙子,我觉得你好面熟,总觉得在哪见过你。”
霍东觉说:“师爷,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我叫霍东觉啊,我疯子伯伯他去哪里了。”
师爷一听十分高兴,一把抱住霍东觉说道:“你就是霍东觉啊,不是原来的那个小屁孩啊,都长这么高了,你疯子伯伯他,唉。”接着师爷就把经过说了出来。
十二年前霍东觉离开东陵镇,风火雷把东陵镇所有的事就交给了师爷,他便带着王影云母子去了杭州,半年后风火雷回来了,跟着他一起回来的还有,王影云,霍东亭,霍东玲,农劲荪,他们祭拜皇甫兄弟,刘振声。
霍东亭,霍东玲跪在皇甫良坟前,霍东亭哭的是撕心裂肺,霍东亭哭着说道:“义父啊,二叔,二娘,明弟,妹妹,你们就这么走,我刚刚认了你做了义父,你就走了,我好心痛啊,大师兄我还要跟你学功夫,没想到你为了保护东觉战死,大师兄,义父你们一路走好。”
经过众人的劝解,霍东亭才止住悲声,他们祭拜完皇甫兄弟后,就来到风火雷的家,当天晚上众人吃完饭,第二天他们就准备动身去南阳,可是半夜三更时,一阵人喊马嘶,众人惊醒,风火雷翻身下床,急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