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将你娘埋了吧?早些入土为安的好,我能力有限,只能帮你到这了,我们家也不富裕啊,别辜负你娘的期望。”
萧烁儿擦干眼泪,站起来,缓缓走向一旁桌子,拿起了那把玉笛——应霜。她握紧应霜,眼神坚定,慢慢闭上了眼睛,一滴不听话的泪珠流了下来。
萧烁儿缓缓睁开眼睛,环视着周围,这是她的家,她生活了三年多的家,可如今,这个家只剩下了他和弟弟两个人,再看向一旁的书桌,仿佛看到爹爹在她身边,一边搂着她,一边教她识字,还教她认识各种药品,口口声声说要烁儿继承他这一身的医术;
她看向一旁的椅子,仿佛看到了娘亲坐在上面刺绣,一边绣还一边说爹爹心急,烁儿还那么小,就教她认字,继承医术也不差这一两年,大了再教也不迟。
她回忆着,回忆着这个房间里的点点滴滴,每一个家具都有父母的身影,每一个角落都有父母的足迹。
此时,她的面容丝毫没有一个三岁孩子的稚嫩,仿佛有着成年人都没有的成熟,特殊的家庭使她被迫早熟,小小年纪便承担了所有。
“哇~~”一声婴儿的啼哭声唤回了萧烁儿的思绪,她看着稳婆手里的孩子,有那么一瞬间,她竟然想要杀死这个孩子,就是因为这个孩子使她没了娘,而下一瞬,一股强大的力量制止了她,这是出于一个姐姐对新生弟弟的爱。
她缓缓上前,从稳婆手里接过了这个孩子,方才还在啼哭的小婴儿静静地躺在信任的姐姐怀里,慢慢入睡了,显然是从姐姐的怀里得到了安慰。
此时萧烁儿没有想到,现在想杀了的孩子,到了未来,竟成了她的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