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还为了救我入魔,我也不能这么没良心啊,何况他本就是安慰了我,我又没说谎。”
叶慕心中酸涩,低头咬上了她的唇瓣:
“娘子,反正不许你在我跟前说其他男人,我是你夫君,总有权利要求你吧?”
“说不过就咬我,哼!”
她又一次幽幽瞪了一眼这个在唇上为所欲为的美人夫君。
叶慕不舍地放开她的双唇,蹭了蹭她的鼻尖后,与之额头相贴:
“好了,娘子,我们开始双那个修吧。为夫已经吸收好水晶球中的能量,这次先试着少一些,怕你承受不住。”
“……哦好。”
筱云云懵懵地闭上眼,对他这突然袭击还未彻底反应过来。
在进入神识的瞬间,她总算没有再感应到那只幻化兽的目光,而她的身体也骤然清凉,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不用猜,也知道这个大尾巴狼在搞些什么小动作了。
神识内的小球不断地碰撞融合,交换着巨大的能量。
神识外亦是如此。
二人相拥缱绻,直至水/乳/交/融,亲/密/无/间。
昏黄的冥火跳跃,掩映着彼此红润的脸庞。
……
“咚咚咚!”
祁鹤的房门外蓦地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他心下疑惑,催动魔气打开那扇紫晶石房门,却看到了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人:
“娘子?你怎么来了?”
距离她之前出门不过一个时辰,连他自己也猜不到,她居然又折返了回来。
“嗯,我来找你睡觉~”
她朝他媚眼一抛,款步走到了他的身前。
祁鹤站在桌边,望着眼前这个容貌一致却十分怪异的娘子,不禁皱起了眉头:
“娘子,你没受什么刺激吧?难道他又欺负你了?!”
她眼珠一转,用力点头称是:
“嗯对,他就是个混蛋!我不要他了,就要你!”
“?”
祁鹤听完她的回答更是一头雾水:
“可你明明不久前才说要原谅他,还要求我不能对你动手动脚,所以娘子你到底怎么了?”
她不耐地摆摆手,蹙眉解释道:
“都说了他混蛋了,你知道吗?他为了让你来这冥界,骗你相信你有一种每到半夜就乱杀生的怪病!”
“什么?!你,你说的可是真的?”
祁鹤瞳孔地震,不可置信地后退了一步。
她前进一步,握住他的手臂认真道:
“千真万确!这冥帝他就不是个好人!我劝你还是赶紧逃吧!”
“冥帝?”
祁鹤听到这个称呼就立时察觉到了问题所在。
他的身周魔气翻涌,陡然轰向了眼前的她:
“你到底是何人?!胆敢冒充我娘子!”
她化为一抹残影,悠闲地与他在房内玩起了你追我躲的游戏:
“嗤!人家好心来告诉你真相,倒还被你当做贼人,这好人不当也罢!”
祁鹤凝聚魔气,紧追着那一道道模糊的人影不放:
“你又有何证据证明你说的属实?!”
那抹紫色人影依然身形鬼魅,清脆的声音在房内不断回荡:
“到时候等她来找你双那个修,你再问问她原因,她肯定会说你这种乱杀生的病和你修为有关,等你修练到了和冥帝一样的水平,那病自然就会完全消失。”
“你到底是谁?!”
祁鹤紧跟着喊向了正要往房门外飞去的身影。
“哈哈,我可以是任何人,所以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