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修为的祁鹤,感应到门外她的气息,匆忙起身用魔力打开了房门。
筱云云从叶慕怀中跳下,又与他大眼瞪小眼了两息,才终于回过了神:
“哈哈,真巧,我们正想来找你呢。”
她尬笑着,连忙拖起身侧的叶慕步入了他的房门。
“坐吧。什么事?”
祁鹤仍站在原位,礼貌地朝桌边抬手示意。
叶慕牵着筱云云的手缓步走近,站停在了他的一尺开外:
“不必坐了,我来是让你和她道歉的。当时你不顾她的意愿,就强行与她结下同心咒,至今都还未对她表示任何歉意。既然我是她的夫君,自然要为她讨回公道。”
祁鹤转瞬已猜到了他此行的真正目的,轻嗤道:
“呵,你这是嫉妒我亲了她?就算道歉,我也只会私下和她单独道歉。你又算什么夫君,只不过仗着修为高,再使些龌龊手段骗她以身相许而已!”
叶慕的眼神寒凉,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很好,既然说不通,我就只能打到你认错为止了。”
祁鹤无所谓地一笑,身周凝起了层层魔气:
“打就打,反正我除了她也没什么可牵挂的,你干脆把我打死得了,省得还要让我拯救六界!”
“诶诶,停手!”
筱云云胆战心惊地站到二人的中间,一手一个,挡住了他们的胸口。
“哈哈,夫君,我记错了,祁鹤他私下有和我道过歉,刚刚没想起来而已,你别生气了。”
“祁鹤,我夫君他也是关心我,所以才会有些急,你别放在心上,我会好好教育他的。”
「哎……心好累!」
此时此刻,她只想快些止住这即将上演的血腥画面,然后再将自己那陷入醋坛的美人夫君赶走,好让她喘口气歇歇。
叶慕听到她的心声,不觉也有些自责。
但一看到对面那个笑着挑衅自己的祁鹤,他就控制不住自己手中的力量,越过她的头顶,骤然向他袭去。
强大的冥力犹如一团紫色焰火,立时燃上了祁鹤的肩膀。
忍着强烈的钝痛和灼烫,他咬牙抬手覆上火焰,升腾而上的浓郁魔气,须臾间已将碗口大的伤口修复完整。
他讥笑着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渍,黑色魔气越过她的方向,极速朝对面攻去:
“呵呵,冥帝还真的只会使些下三滥的手段,就连打斗也是只会偷袭呢!”
叶慕不屑冷笑,手中凝起更大的一团冥力:
“对付你这种死缠烂打的,用什么手段都无所谓!”
……
“你们别打了!要打去练舞室打!”
“娘子你安静点别说话!今日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他!”
“你有种把我打死!要不然别在这放大话!”
……
各种碎裂的声音不绝于耳,她一动不动地站在他们二人的中间,瑟发抖地看着他俩你来我往,生怕哪一个不长眼的直接把她给噶了。
本以为打个两三个回合也差不多了,可谁想到她站那都快一炷香了,他们都还没个停战的意向。
忍无可忍的她只好又催动微弱的仙力,闭眼颤声喊道:
“你们说!要怎样才肯停手?!再打下去你们没死我先被你们杀了!”
那两个打得正酣的男人听到这句话,才终于反应过来,各自往她的身上设下保护罩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打斗。
“娘子,我给你设了结界了,你别乱动!”
“喜鹊,我真为你不值,居然委身于此等无耻之徒!”
“我与我娘子的事,何时轮得到你操心?!既如此,我就只好打到你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