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衣衫被解,魔君正要啃上她的颈侧,门外陡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和隐约的战鼓声。
“君上不好了!仙界妖界和冥界大军都突然悄悄攻入我魔族地界,现已打到了我们魔宫外围了!另据前方来报,还有数不清的修仙门派也在往我们地界飞来!”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魔君皱眉不悦,当即放开了她的身体。
“是!属下告退!”
焦急的魔将传完信,又化成一缕魔烟,疾速朝前线奔赴而去。
「呼!还好还好!他们几个还算争气!否则真的晚节不保啊!」
筱云云长长舒了口气,突然发现叶慕临行前给她算的那一卦还挺灵。
魔君眉眼冷戾,挥袖解除了两重咒术,又给她重新系上了衣带:
“哼!算你走运!不过你也别高兴得太早,本座有你在手,还怕他不乖乖听话么?!”
“嗯?!你还想干嘛?!”
她捶了捶僵硬的双腿,迅速挪动身体,远离了这张危险的大床。
魔君薄唇微勾,身形一闪,转眼已瞬移到了她的身后:
“当然是,带你去见他了。”
她的腰上一紧,又被他从后搂住,飞离了这个幽暗的黑魔晶宫殿。
「你个老六!只会利用女人的完蛋玩意!」
……
此时已至正午,却依然驱散不了飘浮于半空的黯淡黑雾。
外面的寒风如刀片般极速掠过,刮得她的脸颊也格外生疼。
还未飞出这一大片气势恢宏的魔宫,她的耳膜已经开始有些吃不消。
外面那震耳欲聋的吼叫和厮杀,鼓声和呐喊,离她越来越近,直至身陷其中。
乌压压的各界大军犹如蚂蚁,一眼望不到尽头。现场飞沙走石,刀光剑影,无数的断肢残骸随意抛洒,喷不尽的鲜血不断地冲刷着天际。
“缩头乌龟,你终于肯舍得出来了?!”
流墨一身白色战袍,手执滴血的银色仙剑,愤怒地飞身而起,悬立于魔君和她所站的宫墙上方。
“娘子,你怎样?他有没有伤害到你?”
一袭黑衣银发的叶慕身染血色,俊美妖冶。
他匆匆杀完手中的最后一个魔将,便急速飞至半空与她平行对视。
待看到她一脸淡定后,才暗暗松了口气。
即使知道自己的占卜向来灵验,但刚刚那朵幽冥花中所传来的动静,却让他急得恨不能立即摧毁这片魔宫。
“喜鹊,你别怕,不止我们来了,你师姐和师傅他们都已带着各大宗门在赶来的路上,我们一定能将你救回来的!”
身披红袍的祁鹤焦急上前,悬空站在了叶慕的身边。
“啧!帮手来得还挺多,看来今天有一场好戏可看了!”
魔君面不改色,将身前的她搂得更紧了。
“放开她!”
三个男人齐齐出声,佩剑怒鸣。
魔君勾唇邪笑,挑衅地朝她俯耳低语:
“你说,要是本座今天在如此多人的面前,先揭露他的丑事,再将你纳为我的小妾,会不会更有意思一些?”
“你做梦!”
她正要回答,被叶慕一声冷斥,直接抢白。
「好吧,还挺有默契……可惜是个渣男……」
她望着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又看向了别处。
叶慕剑眉紧蹙,焦灼地飞身挡住了她的视线:
“娘子,你千万别信他的话啊!这期间肯定有误会!我发誓我此生只有你一个女人!若有虚言,灰飞烟灭!”
他听到她的心声,知道她肯定对自己起了误会,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