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要把她带哪去?”
应渊在一旁看得越来越迷惑,怎么现在这个墨星辰与以往都不一样了,连说话的语气都那么狂妄。
流墨转头咧嘴一笑:
“哦掌门师祖,我带她去寻找恢复记忆的解药,顺便帮她尽快飞升。”
“你有解药?”
这下应渊更加好奇了,这小子看起来也没夺舍易容的痕迹,怎么突然就变得如此神通广大?
据他所知,这种识海淤堵的解药只存在于仙界,让她免受雷劫也只有仙界的人能办到,难不成小墨和仙界的人扯上了关系?
流墨沉浸在拐跑姐姐的兴奋之中,笑容灿烂地答道:
“嗯是的,掌门师祖,我有本世外高人赠送的秘籍,那里记载着此种解药的获取之法。您就别担心她了,我会将她照顾好的~”
应渊理了理微微褶皱的袖袍,发现没什么大事,也决定开溜了:
“那就好,既然如此,你们之间自己商量吧,只要喜鹊她本人同意就没问题。本师祖还有事准备回去了,切记不可打架斗殴坏了宗门戒律!”
他指了指那些围观弟子,又接着招呼道:
“热闹看够了,也随我回去吧!”
“是,掌门!”
弟子们弯腰恭敬一拜,乖巧地祭出了自己的灵剑。
“掌门/师傅/师祖慢走!”
在场剩余几人也都齐声恭送。
竹林外的空地上突然少了一大群人,莫名显得孤寂了许多。
只不过现在这七人间的怪异氛围,让她依然紧张地捏了一把汗。
“你们……到底想让我去哪边?”
白染和小落随着茱萸挡在她和流墨的面前,祁鹤和叶慕则一起挤在她的身侧。几人之间谁也不肯让步。
叶慕盈盈欲泣,眼眶通红,端得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娘子,我是你道侣啊!你可不能抛下为夫啊!”
祁鹤紧抓着她的手不放:
“喜鹊,别理他,只有我对你才是真心的!”
流墨一手挽着她,一手与她十指紧扣,并朝她抛了个wink:
“姐姐,你刚刚可是答应了我的,而且我还能帮你恢复记忆和修仙,怎么算你都不会吃亏的哟~”
茱萸看着这三个男人摇了摇头,痛心地劝阻道:
“小师妹,你这次可要擦亮眼睛,小心挑男人啊!反正我目前不会再让你跳入火坑了!”
白染始终如一地站在茱萸身侧,耐心劝解道:
“妹妹,茱萸她说的没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咱们还是先观察观察再做决定也不迟!”
小落对于自己师傅要靠男人修仙这个想法非常不赞同:
“师傅,记忆没了可以再找,但你若是依附于他们,那尊严可就没了!咱们大不了慢慢修练,为什么一定要靠别人?靠自己修仙它不香嘛?说出去多有面子啊!”
她当即眼前一亮:
“对啊,你说的有道理啊!为什么一定要靠男人?我也是失忆被关糊涂了,大不了慢慢来嘛!”
叶慕急得绕到跟前,握紧了她的双肩:
“那怎么行?!我还等着与你举办结契仪式呢!”
祁鹤的凤眸深情似水,认真地向她保证道:
“喜鹊,我不介意你与他双那个修过,只要你能随我走,我保证让你在我们妖界随心所欲地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流墨歪头朝她一笑:
“姐姐,你是走的弯路太少了,还不知道捷径的好处吧?但凡你多受几次苦,就不会那么想了。我劝你还是好好考虑清楚再做决定吧!”
……
她肩上被叶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