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子。
此时的他,内心长长一叹,终究还是变成了自己最不耻的模样。
但是,既然示弱有用,那他也不介意经常拿来一试。
少倾,她已小心地将他背对自己放到了床上。
正当她准备从他储物戒中扯一块纱布包扎止血时,不小心瞥见了一朵不停闪烁的幽冥花。
鬼使神差之下,她偷偷地将这朵幽冥花藏入了自己的储物戒中。
……
“夫君,你要不教我一下清洁和止血的术法吧?总靠你醒来再清理血迹太麻烦了。”
她好不容易帮他擦去身上沾染的鲜血,却又开始冒出新的,不免有些气馁。
“没事,娘子让我来吧。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所以你不必学习这些。”
叶慕抬手一挥,已将被褥血衣都清理干净,连带着还给她换了套淡紫色衣裙。
她一眨不眨地盯着变幻的全过程,不由地拍手称赞:
“哇~夫君你真厉害,居然如此轻松就帮我换好了裙子!”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当即转身面向她,点头笑道:
“所以娘子你可要跟紧我,别把我丢下,这样我就能天天帮你干活了,怎么样,为夫对你好不好?”
她对他这急切求表扬的模样有些不适应,撅了撅嘴,赶紧转移了话题。
“好不好另说,你之前骗我的事还没算账呢!”
他的表情一秒替换,大手搭上她腰侧,委屈又虚弱地靠在了她的肩上:
“娘子……我头还晕呢,不说这些了好不好?”
她已经看穿了他这拙劣的把戏,抬手狠狠地揉了一把他那毛茸茸的脑袋:
“啧啧,你瞧瞧你,我一说这个你就开始给我装,说!是不是瞒了我很大一个秘密啊?”
叶慕抬起他那极具杀伤力的水润星眸,深情地凝望着她:
“哪有……娘子你想多了,我心里最大的秘密,就是想与你永远在一起啊~”
一句话说完,他的红唇又在她的耳边故意轻蹭,引来了她的一阵/颤/栗。
她羞红着脸颊,急忙抬手挡住了他的亲昵:
“你态度给我放端正些,咱们说正事呢,又来引/诱/我!”
他微微一笑,继续贴近亲吻她的手心:
“我们都圆/房过了,现在还是道侣,引/诱/你有何不可?”
她被他的话一噎,居然觉得还挺有道理。
当然气势还是不能输,她马上又板起脸,谴责道: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关键是我失去记忆了,你还隐瞒了我一些很重要的事啊!既然来修仙界历劫,我不可能在这里只认识你一人,而且我到现在为止都找不到我与外界的联络工具。该不会被你藏起来了吧?”
他的眸中瞬间湿润,捏住她的下巴转向自己,幽怨道:
“娘子,你这是质疑为夫对你的真心吗?你现在记忆全无,认识的人也并非善类,我怕你被别人骗出门受到伤害,才特意收好联络工具的。
你知不知道,这次我带你来双那个修疗伤,就是因为你一个人的时候中了咒术,所以我不敢再让你单独行动了。”
她听完解释,沉重地点了点头:
“哦,原来外面这么可怕……不过,你为我好也总得带我出门吧?总不能一直在这个地方什么人都见不着。我都有些无聊了……”
他眼前一亮,搂着她的脖子又贴近了一些:
“娘子,你这是嫌为夫/无/趣?那我要不去学学新的/招/式?”
“呵呵,不需要,我谢谢你了。”
她想推开他的脑袋,结果却被一个/翻/身/压/在/了/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