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的日常几乎大同小异,叶慕五人除了治病就是回房打牌。
直到第三天晚上,一只信鸽的到来打破了他们的平静生活。
“咕咕,咕咕~”
雪白的鸽子用它引以为傲的鸟语,催促着他们拿下信筒。
可惜它在这几人的桌边绕了五六圈了,还是没有一人将它抓住。
“咕咕!咕咕!”
它又气又急,直接飞到了他们的牌桌中间。
“滋溜~”
“哎,你们说,这只鸽子红烧好吃还是清蒸好吃?”
筱云云紧紧盯着这只肥嫩的信鸽,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咕咕!咕咕!咕咕!”
鸽子被她的眼神气得不轻,要不是为了帮主人传递消息,它根本不需要来这里接触这些愚蠢的人类。自己如此崇高的职业,居然被她看成一只肉鸽?它不能忍!
鸽子越想越气,连蹦带跳地在牌桌上向她下了战书。
“妹妹,它要和你一决高下,说你侮辱了它高贵的身份。”
叶慕憋笑将这信鸽的鸟语翻译给她听。
“嘿你这小东西,说你几句就急成这样?”
筱云云打趣地抓起牌桌上的鸽子,却迟迟不去解开它脚上的小竹筒。
“咕咕!……”
信鸽奋力挣扎,奈何她力气太大,自己根本挣脱不了。而且她抓了自己也就算了,还故意羞辱它的使命?!
“噗嗤~姐姐,你再不取信,它就要被你气死啦~”
本还在认真思考出牌的流墨,被她们的互动逗得直接破功。
筱云云经他一提醒,反倒有了一丝担忧:
“你们不觉得这信鸽来得诡异吗?能如此明确地飞到这里,除了那两人,我还真想不出有其他人知道我们在这。既然是他们,那肯定没好事。”
叶慕红唇微勾,欣慰地拍了拍她的发顶:
“孺子可教也,妹妹,我为你的三思而行感到高兴。”
筱云云开心地咧嘴一笑: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教出来的~你这么厉害,我能差到哪里去吗?”
“你们真啰嗦,看一下又没什么事,我来拆吧。”
流墨受不了他俩这腻歪的模样,直接拽过信鸽的一条腿,粗暴地将信筒扯了下来。
“咕咕!……”
信鸽开始不停歇地问候了他们的祖宗十八代,直到被筱云云放开,才扑棱着翅膀逃离了这个可怕的地方。
“有点意思啊~有人让我们今夜子时,准时前往城主所在的屋顶,会有惊喜发生。”
流墨兴致勃勃地反复检查着信纸,生怕漏掉任何关键的信息。
“你们说,是他们中的哪一个送的信?”
筱云云皱眉托腮,对这突然到访的来信有些摸不清头绪。
叶慕不忍看她烦恼,伸手将她紧皱的眉头温柔抚平。
“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它给了我们一个讯息,这两人目前为止还未结成盟友。”
她一下子来了精神:
“那这样的话,情况对我们是不是有利多了?”
叶慕微垂银发,温声道:
“可以这么说,但不排除此信有诈。所以我们还得分头行动,以免中计。”
白染立时就猜到了他的安排,轻声提议道:
“那我和三妹一起吧,估计你和四弟两人是要去那边屋顶的。”
这几天来的和谐相处,让他与筱云云建立了深厚的牌桌友谊。比起跟着大佬,他更喜欢与她在一起,何况她也不弱。
叶慕淡淡点头:
“嗯你猜得没错,我打算与他一起进入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