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紫色冥力极速划过,与黑色的魔力相撞,在空气中擦出阵阵火花。
“嘭!”
“哗啦!”
房内的结界骤然被破,木质窗框也随之炸成了碎屑。
现场扬起厚重的粉尘,直糊得人睁不开眼。
“咻!”
未等双方出声,已有一缕浓郁的黑烟破尘而来,直袭叶慕三人的面门。
仙力,冥力与灵力同时迸发,转瞬已化解了魔气的攻击。
“妖皇,别来无恙。”
叶慕挥袖撤去屋内的尘埃,冷声朝不远处的女子喊道。
“哪里有妖皇?!你们怎么能擅闯我的房间?!”
岑参貌似受到了极大的惊吓,疾步后退至门边,用黑色衣袍将自己裹得更紧了些。
“你自己看看你和她有半点相似吗?粉抹得厚薄不均,说话的语气也大相径庭,居然还处处维护一直痛恨着的妖皇,这不是不打自招嘛!”
筱云云对她的拙劣演技嗤之以鼻,忍不住双手叉腰摆上了证据。
“你一个外人懂什么?!凭什么置喙我和他夫妻间的感情?!”
岑参满目通红,被她的最后一句话点燃了怒火。她又一次使出魔气,朝她迅速攻去。
筱云云一个躲闪至流墨的身后,轻松避开了她的杀招。
“哟,这就恼羞成怒了?说不过我一个小辈,居然还要灭口?”
她气死人不偿命,还特意探出脑袋嘲讽了一句。
“父皇,别演了,我都知道了。”
窗外响起祁鹤沉闷的声音,灰色妖力闪过,他已站在了其余三人的身前。
“祁鹤,怎么连你也不信我?!我是你母后啊!没想到,辛苦养大的儿子居然帮着外人来欺负我?!”
岑参伤心地指着他,不满地控诉着他的忘恩负义。
“当时那颗宝钻,根本就没有给我的母后,而是给了您,我的父皇。”
祁鹤冷哼一声,不想再看他做戏。
“呵,既然你知道了,那我也没必要陪你们玩了!”
一阵更强烈的黑色魔气随着掌风席卷而来,吹乱了四人的衣袍与散发。
屋内又变得一片黑暗。
“你母后的身体太弱,干脆找你当我的容器吧,乖儿子!”
妖皇祁天身形如鬼魅,眨眼间已晃到了祁鹤的面前。
“不好他要夺舍!”
三人除去魔气,发现祁鹤已被他拎在了半空。
“定!”
叶慕十指翻飞,在空中迅速结印,催动冥力将伏魔阵精准扣上了祁天的头顶。
流墨和筱云云在一边协作,将十足的仙力与灵力打入了他的身体。
“啊!”
祁天由于被定住一时无法动弹,又接连被猛力袭击,只好甩开祁鹤,首先为自己疗伤。
“你怎么样?有没有被他吸掉修为?”
筱云云担忧地捏起祁鹤的手腕探查伤势。少倾,她松了口气,意有所指地朝他大声提醒道:
“幸好没事,你可别离他太近了。连自己妻儿都要害的男人根本就是个祸害!”
祁天正运用自身的修为突破阵法,猛地听到这句话,当即恼怒地斥责道:
“乳臭未干的人修!谁给你的胆子妄议本尊的!”
本就气势十足的一句话,却经由岑参的声音说出来,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筱云云站在叶慕与流墨的中间,一手一个,痞痞地往他们肩上一搭:
“看不到吗?这就是我的排场!”
她露着一口大白牙,语气极为嚣张,气得正在突破的祁天差点走火入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