鹊在这。”
筱云云没想到吃瓜吃到了自己的头上,而且当事人还喊得特别大声,让本想埋头苦吃的她只能出面应声。
“喜鹊?!真的是你吗?哇你现在好漂亮!我都认不出你了呢!要不我们找个地方举行拜师礼吧?”
小落激动地一屁股坐到了她身侧的长板凳上,赞叹她美貌的同时还不忘确定师徒关系。
叶慕看他绕得越来越远,只好出声打断了他们的叙旧。
“你先等等,拜师的事不急,先和我们说说那个死者的死状吧。”
小落被他一提醒立马端正态度,严肃地回道:
“师祖,我当时发现那个死者是在卯时日出时分。那人全身干瘪,眼球外露,脖子上还有两个深深的牙印,仿佛是被人吸干了修为。哦,因为我还在他身上发现了一个储物戒,所以才能确定他是修士。”
“嗯,看来有证据了。”
叶慕意有所指,默默看向了祁鹤。
正垂头思考的祁鹤察觉到他的视线,当即反驳道:
“掌柜和小二都已确认没人跟出去,所以这算不上证据。”
叶慕摇头轻嗤,点明了他的愚蠢:
“如果我是凶手,会傻到正大光明地跟他出门吗?”
“哦~!我猜到了,大门不走,有的是窗啊!有点修为的人跳这两层楼根本不在话下。”
筱云云一拍桌子,茅塞顿开地解答了他的问题。
“你看,她都比你聪明。”
叶慕无情地又给祁鹤扎了一针。
“那也没有证据证明她出过门,你们先吃吧,我带些早点给她送去。”
祁鹤心乱如麻,捡了一些她爱吃的装进盘子,便迅速跑上了楼。
“咚咚咚!”
“您在吗?”
他通过嗅觉成功找到了岑参的房间,敲了三次门后,终于有了动静。
“祁鹤,你来做什么?”
岑参没有开门,只是隔着木门冷漠地问道。
“我来给您送吃的,这些都是您爱吃的,您开门拿一下吧。”
祁鹤恭敬地弯腰俯身,将托盘举至了眼前。
岑参毫不领情地拒绝道:“不用了,我不饿,你自己吃吧!”
“那您可以将那颗宝钻归还于我吗?当时是我十三岁那年存放在您那里的,我现在身上没有灵石,只能拿这枚宝钻去换了。”
祁鹤低垂着头,语气平淡,看不清脸上的任何情绪。
门内依旧传来了岑参不耐烦的回应:
“那枚宝钻早被我弄丢了,你想想其它办法吧!”
祁鹤拿着盘子的手微微发抖,深吸一口气后才稳住了心神。
“好的,那您休息,我先走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楼的,直到肩膀被重重一拍,才彻底反应了过来。
“祁鹤你怎么了?怎么魂不守舍的?我刚刚都喊了你五遍了。诶你不是去送早点了吗?被她拒绝了就这么伤心吗?”
筱云云担心地看着发愣的他,生怕他太脆弱想不开。
“别担心,他只是看清了而已。”
叶慕见到他的反应,就已猜了个大概。
“那……我们要不现在去瓮中捉个鳖?”
筱云云眼神灼灼,含蓄地提出了建议。
这个人多口杂的中心位置,让她说话都感觉不太自在。
祁鹤抬起挣扎的双眸,艰难地朝他们问道:
“你们,能不能别伤害她的身体?”
叶慕遗憾地摇摇头:
“这不是我们能控制的,捉鳖的过程中,意外随时都有可能发生。”
“算了,听天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