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鹤踉跄后退,眼中是始料未及的震惊。
良久,他又不死心地紧握她的双肩,急切地想寻求一丝安慰:
“万一我母后她真的只是因入魔而影响了性格和记忆呢?我们不能仅凭此事就断定她被夺舍了吧?”
“如若不信,大可拭目以待。”
叶慕衣袖一挥,将他推离了她的身前。
“我们理解你身为人子的心情,可事实就是事实,你不愿去相信也无济于事。倒不如趁这次机会,为你被夺舍的母后报仇,以慰她的在天之灵。”
筱云云目露怜悯,理性地从侧面给予了鼓励。
“嗯,我知道了……明日再去找她问问吧……”
祁鹤仿佛泄了气的皮球,以手遮面,有气无力地坐在了一把藤椅上。
房内的气氛有些沉重,其余三人也没了睡觉的心思,皆坐在茶几边的蒲团上开始入定打坐。
……
“喔喔喔!”
寂静的客栈随着一声高昂的公鸡打鸣而复苏。
宽大的屋檐下,房内还没有一丝晨光,周围和楼下却已开始热闹了起来。
筱云云摸摸肚子,突然很想去体验一下客栈内的凡人生活。
她是属于那种想到就要马上去做的性格,于是当即便扯起身旁的流墨,怂恿道:
“弟弟,我们下楼去吃些早点吧?”
流墨侧头望着她那乱糟糟的发髻,笑着提醒道:
“姐姐,你要不先梳洗一番再下楼吧,我怕你如此出门会怪我。”
她顺着他的目光摸向自己的鸡窝发顶,恶狠狠地朝他们瞪了一眼。
“哼,还不是昨晚你们太挤,害我头发都乱了!”
叶慕闻言起身,浅笑着将她拉到了梳妆台前。
手心一闪,一套精致的梳妆工具浮在了桌上。
他弯腰俯身,在她的耳畔贴心低语:
“娘子,稍等片刻,为夫这就为你梳妆打扮。”
未等她有所回应,他就已开始了行云流水般的操作。
施清洁术,编结发髻,上妆一气呵成。
看得其余两个男人一脸愣怔,就连筱云云也对他日渐纯熟的手艺大加赞赏。
“不错啊这次编的发髻好漂亮!叶慕你真厉害!”
她抬起小手,小心轻触着那款温柔又大方的流云髻,朝镜中的Tony 叶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
叶慕轻柔地抚去她脸上的微小瑕疵,这才舒心地笑道:
“娘子喜欢就好,为夫为了你都愿意去学。”
“咳,辛苦你啦~叶慕你要不要一起下楼吃早点?”
筱云云对他的周到服务有些过意不去,良心发现地向他发出了邀请。
“好~为夫正有此意,那我们下楼吧。”
叶慕体贴地扶上她的纤腰,又回眸朝安静的祁鹤喊道:
“你也一起去吧,吃完顺便带点给你的母后。”
沉默中的祁鹤听到”母后”二字,终于提起了些兴趣。
“好,你们先去,我换件衣服就来。”
他利落地起身,用妖力为自己换了一套玄黑色纹银锦袍后,便迅速地跟上了叶慕三人的脚步。
现已是初冬时节,大堂内来往的凡人都穿上了厚厚的棉衣。
供着暖气的大堂其乐融融,一片和谐。
食物的热气带着香气袅袅而上,抚慰着每一颗赤诚的心灵。
大家喝着热汤,吃着热腾腾的早点,时不时还传来了阵阵畅快的笑声。
叶慕四人的出现让堂内的所有人都为之兴奋。
各种窃窃私语随即入耳。
“快看!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