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鹤,你想不想知道你母后中毒的真相?”
叶慕发丝散乱,眼神冰凉,身形有一丝的狼狈,语气却平淡地似在说一件无比寻常的事。
“叶慕……”
筱云云期待地望着身侧的叶慕,深知现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得先把五师姐他们被抓的事情告诉他。
谁知才喊出他的名字,另一边的祁鹤就猛地把她拽到了身后,阻挡了她和叶慕之间的视线。
祁鹤垂眸轻笑,依旧紧握着筱云云的手。
“呵!你觉得我会信你一个外人吗?”
“你可以不信我,但是你可以信我们的师傅,他现已被我带来,我相信你也对他有所疑问。若想为你母后治病,就先随我下去解开谜底吧。”叶慕望着他身后的阴影,冷声回道。
他本可以更早地抵达妖界,但由于一路上还要给师傅云澜炼药,又耽误了不少灵力,以至于现在才姗姗来迟。
幸好阻止了结契仪式,否则他一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
小徒儿,对不起,是我没能保护好你。
……
祁鹤思索片刻,还是接受了他的提议,拉起筱云云飞下了拜月台。
“结契仪式暂时取消。你去通知他们开启喜宴,本殿还有其他要事先行离开片刻。”
主婚长老本来在台下等候,现在听到祁鹤的吩咐,也只能躬身应下,转身去宫殿中传达命令了。
“随我来。”
祁鹤瞥了叶慕一眼,搂着筱云云的腰径直飞向了岑参的宫殿。
叶慕皱眉深吸了一口气,也随后跟上。
三人到达岑参的宫殿时,发现除了外面两个护卫,里面空无一人。
祁鹤牵着筱云云的手,随意找了个会客厅坐下,这才不耐地抬起头催促:
“好了,你可以让师傅出来了。”
叶慕拿起腰间的玉佩,对其恭敬地提醒道:“师傅,我们到了,您可以出来了。”
只见一阵夺目的白光从玉佩中溢出,云澜也躺在了会客厅的地上。
“师傅!”
筱云云的心里止不住地难受,想上前去扶起他,却被祁鹤施下了定身咒。
“祁鹤,没看见师傅那样了嘛?我去扶一下怎么了?!”
祁鹤望着她着急的模样,眼神微冷,依旧没出声。
对面的叶慕没理会他们,上前小心扶起云澜,让其半靠在了自带的躺椅上。
“师傅,您还好吗,我们已经到了妖界皇宫,现在祁鹤也在,他的母后还没回来。我们要不在这等等她吧?”
叶慕轻声询问,一边又给云澜喂了一颗解毒丹,帮他暂时压制了毒性。
“师傅,你们来得可真巧,刚好赶上了我的喜宴。算一算行程,你们应该是在我出发后不久,就跟上来的吧?没想到师傅还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啊,竟然知晓我临时起意的决定呢!”
祁鹤踱步走到云澜面前,终于阴阳怪气地出了声。
“小鹤,为师不知你今日要成亲,为师来,是为了把转运珠交与你的母后。”云澜抬眸,淡淡地回道。
祁鹤一脸吃惊,讽刺地笑出了声:
“哈?在场谁不知道我在宗门找了多久的转运珠,师傅您可是没少阻拦我,今日怎地忽然想通了?”
要不是你一直阻拦,我的娘子也不会去冒险盗取,还害得她最终殒命!
云澜捂着胸口的疼痛,垂眸轻声回道:“是为师想通地太晚了。害你母后这般的痛苦,是我对不住她。”
似想到了什么,他又急急抬眸看向祁鹤:
“小鹤,你知道你母后在哪里吗?为师想把这颗转运珠亲手给她。亲眼看她服下,我才能放心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