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母后也没多久可活了,所以她一定是想在她走之前看到他们成亲。
想到这,祁鹤压抑着心头的痛楚,低头握紧了筱云云的手,又抬眸朝岑参笑道:“母后,我们就在这几日成亲。一定能让母后喝到喜酒的。”
「嗯?你们有没有问过我的意见??」
「不过看他样子,应该是怕他母后在走之前看不到他成亲,从而留下遗憾吧?」
「可为什么要找我啊……我连恋爱都没谈过呢就让我结婚,嘤嘤嘤……」
被赶鸭子上架的筱云云,也只好先点了头。
「到时候再想办法吧,谁让我看不得生离死别的场景呢?」
「哎……我真是太心软了」
岑参看到筱云云都已点头默认,就知道这喜酒喝得上了,遂也开心笑道:
“好,那我等着喝你们的喜酒了。咳咳咳咳……”
祁鹤难过地看着母后,在心里骂了自己无数遍。
母后对不起……
……
母子二人还想继续商量一下成亲的细节时,门外传来了一阵参拜声,紧接着一个突兀又邪魅的声音随之飞近:
“没想到这里还挺热闹。”
筱云云转身回眸,那人刚好飞落在了寝殿门前。那一刹那,她仿佛看到了黑化版的年长祁鹤。
他身形高大挺拔,一袭玄色鎏金长袍,腰束同款玉带,银色长发由同色系皇冠半扎半束,脸部轮廓分明,容貌成熟俊美,气质阴郁暗黑,让人不敢靠近半分。
身后的兔妖侍女立即朝殿外男子行跪拜礼:“拜见尊上。”
「擦,才第一天就全见到了,我这该死的运气!」
筱云云心里哀嚎着,也准备跟着那侍女一起拜拜他,毕竟这妖皇看起来不好惹,还是努力降低些自己的存在感比较好。
正当她要俯身跪下的时候,身旁的一只大手拉住了她的手臂。侧头一瞧,原来是祁鹤。
“父皇怎么有空来了。”祁鹤放开了她的手臂,上前相迎,神色淡淡。
妖皇祁天也随即步入寝殿,邪魅阴郁的声音再次响起:“怎么,我作为你的父皇,你母后的夫君,就不能来吗?”
祁鹤望着他虚伪的脸,冷笑了一声:“呵,父皇还知道是母后的夫君吗?你把伺候她的妖侍都赶走了,让病重的她在这怎么生活?!”
“哦?本尊有说过要赶走他们吗?不都是他们自己怕死才离开的吗?”祁天一脸不屑,依旧高傲地站在殿中。
祁鹤忽然觉得没必要和他再继续争辩了,就他那样的人,永远都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
祁天看儿子不再顶嘴,也径直踱步走向了床榻。
听着那清晰又无情的脚步声,筱云云逃也不是,跪也不是,只能直愣愣地站在床榻边,弯腰低头缩得如鹌鹑。
「救救我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