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里,让她甚至以为这样就是常态,生活本就该如此。
可真的是这样吗?
到了外边,洛觞又发现所有人都在笑,所有人都在让她期待未来。
让洛觞不理解,不适应。
疑惑,同一片天空之下为什么可以生出截然不同的两种极端。
为什么人要笑?
为什么要期待?
为什么差异如此之大,为什么有些人可以安然地享受一切,而有些人生来就是为了经痛苦。
她甚至会羡慕北冥安安,北冥安安有太多人护着,而她只有孤身一人。
但这些已经不重要了,她如今有了九辞,小家伙软乎乎的,奶甜。
甚至让洛觞觉得前半生经历的一切都是为了遇见九辞。
如果真的一切都是为了遇到他做铺垫,这生意简直不能太划算。
君辞辞被女孩搂着,眼眶通红,湿漉漉的,洛觞心疼地给崽子擦眼泪,颇有些洋洋得意。
“我是不是很厉害宝贝?没一个杀过我的。”
听到这里明明是欢快的语气,墨九辞却忍不住哽咽出声。
他的阿觞在他不知道的地方遭遇了这么多,拼出一切过来见他。
“嗯,阿觞很厉害。”
“谢谢宝贝。”,洛觞亲吻崽子的眼角。
对这些经历洛觞并没有触感,一丁点感觉都没有。
但洛觞依稀记得自己在小时候特别喜欢哭,对什么都怕,整天就哭唧唧的,弱的要命。
还好后来成长起来了,这样她才能见到她的九辞。
“别哭了乖乖,我心疼。”,洛觞用手抹去崽子眼角的泪水,动作温柔。
她洛觞一辈子的温柔都给了眼前的小家伙,就连她自己也没用过。
“阿觞疼不疼,为什么当时我没有去救阿觞,什么都不知道。”
墨九辞第一次如此恨自己这么无能,在女孩最需要的帮助的时候就连知道也不知道。
“时间有点久,记不得了,不过我现在只觉得九辞非常香甜可口。”
洛觞揉一把崽子的腮帮,吸溜一口奶甜的味道。
“不,阿觞比九辞要甜。”,崽子迎上女孩的呼吸。
“那现在是九辞要的,我必须要满足我的宝贝。”
洛觞满意地在崽子白嫩的脖颈上吮吸几口,微红的眼尾带上迷离的情欲。
她知道崽子心最软了,听她讲几句肯定就哭的不行,任由她欺负,事实证明果真如她所想。
小家伙已经哽咽到不行,爪子主动攀附在洛觞的脖颈处,亲吻。
“阿觞抱抱。”
“嗯,让阿觞抱着九辞,乖,不哭了。”
洛觞将崽子的泪水吞掉,可怜巴巴的崽子就这样成了晚上美味的一道佳肴,还是自己上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