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北冥又期有一瞬间的难堪,随即大怒,强忍住没对面前的人出手。
“对不起先生,是我们的错。”
隋兮转头看向身后的几个人,冷斥,“你们几个快些,还不赶紧在门口挂上一个牌子給先生解释清楚,下次再忘就自己去领罚。”
“你们洛小姐没教过你说话要谦虚吗?怎么欢迎贵宾?”
北冥又期将枪口指到隋兮的脑袋上。
隋兮摇摇头,“似乎,还真的没有。”
下一秒,几个手持短枪的精壮保镖从别墅里走出来,将北冥又期包裹起来,阁楼上也冒出几个狙击枪口。
“北冥家主,那上一任北冥家主给你讲过做人要懂得谦虚吗?”
隋兮摇头嗤笑,从枪口走出来,后退,眸色冰冷。
“我劝北冥家主今天早些回去,小姐今天的心情不大好,再晚就来不及了。”
没想到正说着,洛觞却不知什么时候从里面走了出来。
灰色大衣,每一寸都透着戾气,犹如毒蛇般没有温度,桃眼微敛 ,身材修长,漂亮到了极致。
“小姐。”
隋兮见洛觞出来连忙喊道,随即解释,“北冥家主找墨先生。”
洛觞看向北冥又期,“何事?”
北冥又期见到出来的人愣了一会儿,眼前的人给他一种特别的熟悉感,但很快打住思路。
见此也不再隐藏来的目的。
“墨少爷杀虐北冥家的人,一命抵一命不过分吧。”
这次一定要以墨九辞的命做结尾。
洛觞微阖眸子,几秒后将银色眼镜摘下来,眼底早已染成血红色,嗜血成性。
银色镜框被一只手捏地碎在手里,松开,玻璃混着血落到地上。
隋兮瞳孔猛缩,阁主在外边摘眼镜她只见过一次,就是攻陷冥啬雪阁的时候。
那一战,每个人都杀红了眼,尸体累成尸山,遍地血水,想起那一战就不禁让人恐惧。
如今竟然因为墨九辞而取下了眼镜!
“北冥又期,蓝佑,北冥安安,都是北冥家的。
待客!”
斯条慢理的声音让人发毛,两个字刚落就响起枪声。
北冥又期身后的侍卫还没有反应过来,额头就多出来一个血洞。
刺过来的刀近在眼前,北冥又期弯身躲过,抬手举枪被洛觞一脚踹飞。
对上血红的眼睛的一刻,北冥又期竟有些想逃的想法,但显然洛觞不会给他机会。
不仅是杀,更是单方面的虐杀!
紧而密的攻击让北冥又期很快就浑身是血,但攻击的人却像是刚释放了禁锢,每一次攻击都越发快速、凶狠起来。
渐渐的北冥又期有些手忙脚乱。
一个反身,洛觞将血红的匕首捅进男人胸口下三寸,更深、接着再旋转刀口,皮开肉绽。
北冥又期一时间疼的脸色煞白,难以哼出声,骤然失去所有力气。
洛觞拔出匕首,一个猛力北冥又期直接被甩飞到墙上,剧烈的碰撞后如一烂泥躺在地上。
再次的剧痛让北冥又期缓不过神,咳出一大口血,狼狈地趴在地上,不等反应。
洛觞来到北冥又期身边,俯下身,掐住他的脖子,北冥又期额头青筋暴起。
“北冥安安先来对他动手,又是蓝佑,再接着是你。
还真是一家人,原来不是北冥安安这十几年来学的不好,而是是学的太好了,尽得真传啊北冥家主。”
匕首再次刺进胸膛,是心脏的上三寸,刀口旋转让北冥又期痛不欲生。
“又期!”
一辆车子又驶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