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你是学医的,阁主不找你找我啊。”,岱尽不甘示弱地又钻过来。
“查什么呢,密密麻麻的字看的爷头疼。”
看到满屏的字岱尽不免有些头疼外加犯困,不行了,密集恐惧症要犯。
“蒲陀剂,帮我看一下有没有这三个字。”
隋兮翻看着网页,一行行地找,单个名字或者是别的文字介绍。
“一个一个字地看?眼瞎了也看不到吧。”,岱尽瞬间都有些懵。
“看,给我看!”
隋兮按住这狗儿子的头,往屏幕前凑。
“不是简单的很吗?对您也是一会儿的事儿。”
“不行不行,老毛病犯了,头疼,要死了要死了。”
眼看着时间不多了,隋兮松开岱尽,赶忙继续翻看,万一下一个字就是呢。
岱尽得了空,赶紧缩回脖子,酸痛地活动着自己的骨头。
“为什么好好的查着东西,有什么用吗?”
“大用。”
“什么用?看着像一个药的名字,不会有谁生病了吧,不是给老大吧。”
岱尽突然紧张起来。
隋兮摇摇头,“不是,老大的身体很好,是给老大身旁的小崽子用的。”
“那小家伙?就墨九辞?”
“嗯,对。”
“我去,我给你说。”,岱尽瞬间变得有些严肃,找了个凳子坐到隋兮旁边。
满是认真,“就那个小兔崽子,我觉得,肯定不简单,绝对的,你相信我。
上一次我在老大家吃饭,它竟然和老大睡在一起!我当时都懵了!
他竟然和老大睡在一起了!
才多久,那兔崽子和老大才认识多久,就把老大拐到床上去了。
别看他一副很单纯,小白兔的样子,其实比谁都黑,压根就是一条毒蛇。”
男人越说越气,都有些咬牙切齿了,那样子恨不得将墨九辞放到嘴里给嚼碎了。
“小小年纪不学好,学着怎么勾搭我们老大!
卧槽,真是好样的。
但我们老大单纯啊,恋爱都没有正儿八经地谈过一次,哪经得起这男狐狸精的折腾。
你说,我们是不是该把他直接砍了,让老大看看他的原型。
你说是不是兮子,是不是兮子?是不是?”
岱尽不断怂着隋兮,拼命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隋兮恨不得直接将这货直接砍了,他上一世怕不是一个村头大妈情报局的吧。
但为了手头的工作她忍了。
“是是是,是。”
“是吧,就该是这样的,你都不知道,好有一次,还是上一次我去老大家住,早餐的时候。
我当时和那个兔崽子说了那么多话,他连看都没看爷一眼,可劲儿捧着那个奶瓶在那喝。
要不是他长得漂亮点,爷才懒得和他废话,说话还不搭理爷,什么玩意儿。
还喝奶,他怕不是还没断奶吧。”
岱尽抵着下巴边思考边吐槽,都多大了,还喝奶。
“上次闫之然说的对,看起来软乎乎的,其实坏的很。
你听我在说没有兮子?”
讲到精彩的地方岱尽还不忘喊一下身旁的人。
“对对对,都对,你都是对的。”
隋兮不耐烦地回应。
“对了,你去外边帮我拿瓶饮料,冰箱二层,蓝莓味儿的。”
“蓝莓奶昔?行,知道了。”
岱尽起身,到侧室冰箱中拿饮料,冰箱门刚打开,只听见砰的一声,房间门已经关上了。
“兮子?干什么呢,我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