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夜眸光一亮,她有药?
扯淡,墨家找了十几年也没有凑出来一个勉强的药方,她有药简直就是在胡扯。
但现在的形势,迫不得已归夜只能退一步。
主子的安全最重要,谁也担不起事。
近十把枪的枪口齐齐地对准北冥安安,上膛准备射击。
“别搞花招,不然让你死的渣都不剩。”
“知道了。”
北冥安安不在意地说道。
“钥匙,开门。”
归夜让人打开房门,冷气扑面而来,黑漆漆的一片。
“主子?医生来了。”
归夜试探地开口。
“啪——”,灯人被打开,北冥安安看到了衣柜旁蜷缩的男人。
男人西服被扯得乱糟糟的,下颔还沾着干的血渍,额头也是血淋淋的一片,场面有些血腥和恐怖。
但挡不住墨九辞妖冶戾气的双眸,满是狼性,很是勾人。
剧烈的痛楚甚至让墨九辞说不出话,牙齿都快撑不住碎开。
“滚!”
声音从齿间溢出,异常沙哑。
北冥安安却壮着胆子上前,俯下身,满是怜惜。
“别撑了,我有办法帮你,帮你摆脱掉这些痛苦。”
手去碰墨九辞的下巴,却被男人一个硬力直接甩开,生疼。
“脾气还真犟,不过我喜欢。”
北冥安安看着立即红肿一片的手,随即又是向前倾斜身体。
“我这里有洛觞的血,可以帮你缓解痛苦。”
北冥安安的靠近瞬间让墨九辞厌恶至极,感到反胃恶心,可当听到洛觞的名字。
她的血?
眼前的蠢货对阿觞做了什么?
墨九辞本就强行压抑的戾气喷薄而出,强撑着起身。
直接将北冥安安踹飞几米远,因为没有防备北冥安安当即吐出一大口鲜血。
墨九辞没办法用手。
刚才为了防止他用手自己伤害自己,不断崩塌的理智下,墨九辞直接将两只手掰断了。
“咳咳——”,北冥安安艰难地起身满是难以置信。
墨九辞已经过来,居高临下地掐住她的脖颈,用近乎废掉的手,双眼猩红,像一片血海般。
“你对她做了什么?”
墨九辞声音沙哑,艰难地吐字。
“我什么都没做,只是用了一点她的血,来给你治病而已。”
北冥安安被墨九辞掐着,眼前都开始模糊。
缓缓意识到自己有些大意了这次,强做镇定想要安抚男人。
“治病,给我治病?用阿觞的血?”
顿时从剧烈的痛楚中挣扎出来,心脏却颤的厉害,害怕和难以置信。
他的病和阿觞又有什么关系,眼前的疯女人在说什么。
“你该不会不知道吧,洛觞的血就是你的解药,不过你一定知道。”
北冥安安不知道墨九辞因为什么动怒,他一定是知道洛觞血的作用地,可为什么还装作这么惊讶。
一直鼓动着男人。
“根治的方法也简单,将洛觞的血全部换到你体内,……经过各种排异、手术即可,总之杀了洛觞就好。”
后半句还没说完,北冥安安就差点被墨九辞弄死。
归夜在一旁快要急死,这个人和主子在说些什么。
怎么他总有一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事情的发展逐渐脱离控制,北冥安安不得已用手中的麻醉剂先摆脱开墨九辞。
这个时候的归夜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冲上前将北冥安安手上的针剂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