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见洛觞回来眼泪立即就绷不住了。
“艹!
对不起宝贝,刚才着急了,既然宝贝不放心就和我一起去,行吗?”
男人红透的眼眶洛觞看一眼就觉得难受的很,心疼地擦掉脸庞的眼泪。
“嗯,我跟着阿觞一起。”
墨九辞哽咽地道,刚才他以为她会抛开他的。
“好,别哭了,因为这点小事哭什么哭,哭坏了我还不得心疼死。”
洛觞一边安慰着小崽子,一边启动车子。
虽然洛觞心里很是着急,可车子的速度算不上太快,因为车上有墨九辞。
到了地方,急救室的门口已经挤满了季家的人,季父季母也在。
闫之然见洛觞来了,急忙走上前解释,“还在抢救,那边已经让加强警惕了。”
季璟时的行为她们不知道是真的抉择太难,亦或鱼死网破的最后一击。
闫之然这时突然觉得她似乎低估了季璟时对洛觞的情感,但那又能怎么办。
所谓的正义和黑暗一直都是互相绞杀吞噬的。
他护不住她,甚至还必须伤害,这时候爱不爱都不再有关系,分开就是最好的。
一切都只能按最坏的打算来走。
季璟时是在早晨被仆人发现在卧室自裁的。
男人面色平静地躺在床上,墨玉般的眸子微阖着。
手里攥着一条银色手链,小心地握在手心里。
看不出一丝痛苦,依旧温润清隽的如白玉般,仿佛只是浅眠一下。
匕首正插在胸膛上,几乎穿透身体,黑色纹理的西服被红色蔓延成湿哒哒的。
床褥上更是浸透了鲜血,滴答滴答地顺着床沿淌到地上,聚成一滩。
床边的桌子上放了两页信纸,坚韧而又柔和的笔迹不难看出是季璟时留下的,被压在杯子下面。
上次的伤疤还未愈合又添了一个,只是上次的伤疤偏离心脏三分,这次却是正在心脏上。
他这一次确实是没打算再活下来,只是他又想做些什么,目的在哪。
“嗯,我知道了。”
洛觞看了眼前的场景,随即又对闫之然开口,“把他带出去”
“乖,在车里等着我,马上就好。”
洛觞摸了摸男人的脑袋。
墨九辞知道眼前的情形只怕自己去了会让局势变得更严峻,乖巧地点头同意。
“乖,我马上就好。”
闫之然带着墨九辞离开了医院,洛觞走到季寒仞和莫语面前。
莫语哭早已的不成样子,整个人几乎是被季寒仞扶着,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
季寒仞也是眼眶通红,下巴都冒出参差不齐差的短胡渣。
“觞儿。”
季寒仞强忍哽咽的出声,“是璟时对不起你,他都给我们说了。
可现在璟时已经这个样子了,我们只能替他给你说声对不起。
对不起觞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