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二人,从叶道玄身旁路过,他对于什么王莲不王莲的,一点也不在意,只想完成诺言后,返回道观继续修行。
一路前行,偶尔停下脚步,询问镇上居民,打听李文轩家庭住址。
无心插柳柳成荫!
叶道玄牵马路过莲花池,周围观者如云,打眼望去,池内莲蓬摇曳生姿,莲香四溢,他不由靠近驻足观赏,一朵朵盛开的洁白无瑕的莲花。
他没来由想起宋朝‘周敦颐’的《爱莲说》,其中一段形容莲花的诗词,发自内心朗诵道:“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叶道玄声音不高,但距离他近些的人,却听得清楚,纷纷侧目是何人作词赞美王莲,其中,就有那对从叶道玄身边路过的主仆二人。
叶道玄出口诗词,引起众人关注,他尴尬一笑就想走人,只是脚步刚想迈出,就听有人惊呼……
“天呐!快看…王莲盛开了。”
莲花池内,处于池中心硕大的王莲,好似听闻叶道玄赞美之词,莲蓬轻轻抖动,缓缓绽放开来,一阵清风吹来,独属王莲花香随风飘荡,沁人心脾!
趁众人皆在沉浸于王莲盛开时,叶道玄悄悄退走,走过七拐八拐的胡同巷道,快走出首阳镇,他才找到李文轩父母住址,敲响宅门……
咚…咚…
两声过后。
宅门从内拉开,一名五十多岁的妇人出来,一见是陌生人,疑惑道:“你找谁吗?”
叶道玄作揖道:“无量天尊!小道叶道玄,是神仙道观观主,此番前来是受令公子所托。”
闻言,妇人一愣刚想问话,就被屋内略显苍老声音打断。
“老婆子!谁来了?”
“老李,门外来了一个外乡人。儿子托人来的!说是什么道观。”老妇人回道。
“神仙道观!”叶道玄补充道。
屋内人听闻也是一愣,很快便怀疑门外来的外乡人,可能是江湖骗子,这世道乱得很,不知从哪里听说吾儿名字,就敢上门骗取钱财。
身为李文轩父亲的李淮德,心中已经为叶道玄下了定义。
李淮德来到门口,面无表情问道:“你认识吾儿?在哪里认识的?你们什么交情?吾儿现在在哪?”
一见面李文轩父亲,便接连问出四个问题,一点不给叶道玄思考的时间。
叶道玄一听,当即明白李文轩父母,这是是信不过自己,于是,他也不在拐弯抹角,直接告知实情,道:“无量天尊!令公子,返乡途中不慎落入手中妖魅,现如今人以身死。请节哀!”
李父闻言大怒,抄起一旁护家棍棒,怒指叶道玄道:“贼子,安敢诅咒我儿身死?”
李父一声怒喝,顿时吸引街坊邻居的注意,叶道玄眉头一皱,拿出染血的玉佩递给李父,又把李文轩尸骨放至门前,沉声道:“小道,并未欺骗和诅咒你家儿子,他确实死在妖魅之手。这是他随身之物与尸骨,交还与你们安葬!”
李父李母目光一滞,愣愣看着叶道玄递过来的染血玉佩,只觉得得双耳嗡鸣,眼前一黑,差点晕厥过去,这近在咫尺的玉佩,是他们儿子李文轩成人礼那年他们夫妻二人送的。
晴天霹雳!
李父不敢置信自己儿子身死,猛得蹲下身,就在手指碰到包裹着李文轩尸骨时,突然停下手,颤抖着双手迟迟不敢打开包裹,李父怕了,怕真的见到儿子的尸骨。
最终,李父一咬牙打开包裹,入眼白骨森森,血肉不存,根本分辨不出来,这具尸骨究竟是不是他儿子,但奇妙的血缘亲情关联,他们还是认了出来,李母顿时瘫软在地,一脸悲痛欲绝,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整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