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断因为刚才非礼勿视,紧张的心绪还有散尽,乖乖的就将左手交了出去。
岩雪衣抿嘴一笑,”轻语刚才还说你失忆了,我看也不严重嘛。至少还记得自己是谁!”
说着,她就将手搭在了秦断的左手手腕上,煞有介事地揉了揉。
须臾,她缓了一口气,”嗯,你没事了。看你现在就是受伤太重,有些虚弱而已,只要用心调理,相信很快就能下地行走了。”
岩雪衣说完,就发现商轻语在一边挤眉弄眼的,好像在示意什么。
”轻语,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这里也没别人。”
岩雪衣神色淡然,她感觉应该没说错什么吧?
”雪姐……你的手好像放错地方了。”
商轻语的声音细若蚊足,善意的提醒着,只不过三人距离这么近,也被秦断听了去。
岩雪衣一看,果然刚才自己装模作样故作神秘,不小心把脉的手已经偏离了位置。
”嗯,把脉的原理其实都是相通的,一般人号脉看的是身体,我看的却是人心。”
岩雪衣现场兜售了一个不知道是真是假的大道理,郑重地对秦断说,”你放心吧,以后不用怕在学院里有人欺负你。只要你不作奸犯科,我罩着你。”
商轻语讶然,一脸不可置信的神情。
岩雪衣轻轻一笑,缓缓地道,”你伤成这样,其实我也有一点责任的。我私下找过那个胡烈,几拳下去他就乖乖全招了。”
”胡烈?”秦断茫然地不知所措,他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但也大致猜到了,因为胡烈这个人,他与她发生了一些误会。
秦断压下狂跳的心,认真地说,”姑娘,在下确实想不起来一些事情,实在是对不起了。”
岩雪衣收起笑容,饶有兴致地看着秦断,就像看着一个新鲜玩具一样,”失忆,也许是一件好事也说不定。现在的你,也许才是真正的你。”
”那……我以前是不是很讨厌?”秦断小心翼翼的问道。
”讨厌?”
岩雪衣和商轻语默契的对视两眼,”嗯,你以前的确有一点讨厌,满嘴跑火车,没一点实话。”
秦断两眼一白,险些晕倒,”什么嘛,我可是诚实勤奋好少年,怎么会是你说的那种人。”
商轻语咯咯一笑,柔声道:”嗯,雪姐说的对。你以前就是每次都不曾说假话,可又实实在在地把人引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