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断面色苍白,萎靡在地。
秋长老则神采飞扬,以一种胜利的身姿俯视秦断,”哈哈,秦断啊秦断,你终于还是败在了我的手下。”
秋长老张狂地大笑起来,丝毫不顾秦断那吃人的目光,”哼,雕虫小技,也敢在我的面前班门弄斧。你不是会御剑么?来一把,来十把,我也照样来者不拒,照单全收!”
秋长老说着,缓缓地向秦断踱步而来,他要在近距离好好的端详一下,这个失败者痛苦的表情。
相比于将秦断打地重伤残疾,面目全非,这种心理上的快感,更加让他愉悦。
秦断咬着牙,艰难地站了起来。只是一个简单平常的动作,此刻却要付出千倍万倍的力气来实现。
看到秦断竟然还可站起来,秋长老颇感意外,心里默默地打量起来,”没想到这家伙,到现在还可以站起来。不过,看他颤抖的身躯,真的到了强弩之末,已经不足为惧。”
秦断摇摇晃晃地迎向秋长老走去,短短几步的距离却险些踉跄摔倒,不过他的脸上始终挂着自信的微笑。
他笑得那么自然,笑得那么张扬,好像他才是这场战斗的胜利者。看台上的人见此情景,无不咬牙顿足,这家伙该不会是真的已经傻掉了吧?
秋长老眯起双眼仔细的打量着秦断,尽管他已经虚弱的身体经不起任何轻微的摧残,可不断靠近地步伐亦让人感到一丝不安。
秋长老索性力量外放,滂湃的威压迎面压向秦断,是该让他清醒清醒了。
秋长老终究是低估了秦断的耐力。只见他摇摇欲坠的身体不断后退,几欲仰面摔倒。秦断咬着牙努力让身体保持平衡,毕竟是练过的人,很快就找到了可以抗衡威压的姿势。
秦断眼下的实力,要硬撼秋长老的威压谈何容易。在巨大的压力面前,秦断倔强的身躯也不断地变得弯曲。秦断不得不将手支撑在大腿上,借助三角形稳定性来抵抗。
秦断不住地在心中呐喊,”他奶奶的,想让老子屈服出丑可没那么容易!”
秦断突然放声大笑,在秋长老的压力面前,呼吸都极为困难,可是他还是笑出来了。
”你以为结束了吗?这才刚刚开始,有本事你朝我这里再来一拳!”
秦断放肆的狂笑,桀骜不驯的眼神不断地挑战秋长老,用拳拍了拍自己的左胸,那里是心脏跳动的地方。
秋长老不怒反笑,”秦断啊秦断,枉我一直认为你是个聪明人。今日看来,不过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傻瓜罢了。那里挨我一拳,只怕你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秋长老看向一旁的观众,朝观众最多的一方傲然而立,”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肯跪下,磕头认错,我就原谅你刚才的所作所为。”
秋长老狡黠的眼光扫向秦断,”呵呵,就算你真的磕头认错,我也不会放过你。刚才是新仇,旧怨另算。”
”他姥姥的,老子就问你,我让你跪下给我磕一个响头,你会答应吗?”
秦断咬牙,凭着一股狠劲,在秋长老的威压下竟然站直了身体。
岩雪衣听着秦断一句粗语,颇感新鲜,”没想到,这家伙也有这么粗俗的时候,不过他刚才说的倒是有几分英雄气概。”
岩雪衣定定地看着秦断,他此刻坚韧不拔,衣衫破烂沾染了无数的鲜血,犹如从战场归来的勇士。她不由地握紧了手中的宝剑。
”真是给脸不要脸,我若不给你点颜色,你恐怕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秋长老右手向前一推,一股巨大的吸力将秦断卷了过来。紧接着,秋长老右掌化拳,略微收缩便朝秦断的左胸攻去。
秦断尽管头脑清醒,可身体浮在空中,已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扑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