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断的第三招至为关键,前面的两招只能算是破防,远远达不到重创的程度,更无论说痛苦了。
秦断猩红的双眼紧紧盯着秋长老,犹如一匹饿狼贪婪地注视即将到口的猎物。一丝鲜红的液体从他的眼角缓缓的淌下。
秋长老骇然地看着秦断恐怖的模样,一股恐惧的感觉在心头滋生,惊醒了他的躁动。
他面色一沉,胸膛中一股剧烈的疼痛袭来,他自知再这样不管不顾地宣泄只会令他更加被动。
他也算见过一些世面,脸色一凛,很快镇定下来,”没想到这家伙真有两下子,在伤这么严重的情况下还能发出如此凌厉的一击。不过,他必定也是强弩之末了。”
秋长老如此笃定,原因很简单,如果他有多余的力气,刚才为什么不用?
秋长老想也没想就采取最保守的办法。他双手凝聚玄力,一边向后缓缓退却,一边抵挡秦断的攻势。
保守并不是被动,秋长老有着足够的本钱。他以退为进,以柔克刚,除非秦断的力量可以高出一个数量级,不然绝难短时间将他击败。
秋长老极快的反应,令秦断心中不由一叹,”没想到这老家伙,不但狡猾,还很精明。竟然这么快从疯狂中镇定下来。”
尽管秦断对秋长老躲躲闪闪的作风十分不喜,但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简单有效的办法,也够让他头疼的。
”这个时候,要是有一把神兵利器在手,足可以撕开他的防护网,给他以重创。”
秦断心中暗叹,眼神羡慕地瞥了瞥插在地上的炽雪剑。
此刻,它正在寂寞的站在那里,通体散发着淡淡的光辉,它本来应该是全场的焦点。
只要秦断一招手的时间,炽雪剑就能飞到他的手里,在万众瞩目的情况下展开逆杀,绽放耀人的光彩。
秦断倔强地把手一招,隔空将他那把长剑抓在手中。
神兵利器固然可以让他逆袭增加很大的成功率,但若假他人之威,亦或将祸水东引,都不是他所想要的。是男人,就要有所为有所不为。
秦断长剑在手,很是写意地朝前方地上一划,剑气激荡起碎石飞屑,伴随着烟尘向秋长老直卷而去。
”哼!又想故伎重施,老夫偏偏就不上这个当。”
秋长老打定主意,双手连点,将来袭的石块一一打飞,偶尔打空的玄力也透过烟尘织成一道密密的网。
秦断若是想趁着烟尘蔽眼,偷袭闯入,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秦断神色凝重地端详着手中的长剑,意念外放,感受着长剑雀跃的挣鸣。他不是神兵,但也有一颗战斗的心。
”这场战斗的胜负全看你了,没想到你才是今天的主角。”
秦断感受着长剑的欢悦,反手将他朝秋长老掷去。若要他不动声色的近到秋长老身前,绝难办到,但若以点突袭就相对容易多了。
凌厉的剑破开烟尘疾射而去,秋长老顿觉眼前烟尘中光影一闪,一种危险扑上心头。
他急忙控制身形,向旁边一闪。秦断的长剑刚好从他的耳边疾驰而过。
”呵呵,小样,闹了这么大阵仗,就这么两下子?不痛不痒的。”
秋长老不由地想笑,秦断没有持续的压迫式进攻,这足以让他缓过手来,剩下的局势就在掌控之中了。
他紧绷的神经一经放松,胸中的疼痛立刻发作,害的他急忙用手捂住伤口,身形不稳。
”千飞斩!”秦断站在原地大喝一声,双手捏指向前擎出。
”靠,来的真是时候!”
秋长老骂骂咧咧,虽然极不情愿,却还是警惕的做好防御的架势。
烟尘散尽,秋长老却见秦断摆着架势站在原地,不由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