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断铆足了力气,向岩雪衣斜掠而去,终于赶在岩雪衣绞碎衣服时近到身前。
剑光闪烁,森寒如霜,带着强劲的破空之音横扫眼前的一切。
岩雪衣此刻正在空中,正是旧力用尽新力未生之际,她不得不挥剑去阻挡秦断的来袭。
就是趁着这样的机会,秦断抢得了一丝丝的优势。磅礴的剑势瞬间笼罩了岩雪衣,封住了他反击的一切可能。
岩雪衣一招失势,招招被动,不得不左挡右支,苦苦支撑,原本古井不波的心境顿生几分焦急。
秦断将”趁你病要你命”的思想发挥到了极致,进攻的节奏打出来了,一剑更比一剑快,一招更比一招狠。
在这种此长彼消的加持下,秦断的攻击被放大数倍,岩雪衣原本严密的防守不堪重负,频频险象环生。
短短的数息时间,两人斗上了数十回合,岩雪衣香汗淋漓,饱满圆润的额头也渗出晶莹的汗珠。
相较于身体上的疲劳,败给秦断更给她心理带来极大的压力,几乎让她透不过来气。
她可没想到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败给秦断,更何况台上还有两姐妹看着呢?
秦断现在也不好受,他保持这样凌厉的攻势,也承受着极大的压力。只要自己再给她一点点压力,相信她很快就败相毕露。
奈何秦断几乎已经到了极限,保持现在的状态完全是靠他顽强的意志和唬人的气势。
这一剑砍过去,秦断顿觉气势已弱。
”啊!”秦断怒喝一声,强提玄力,进行一连串的强攻。就是要在气势上压垮对手,你不垮我就垮了。
岩雪衣也在苦苦支撑,若是一般比武,她可能就放弃了。但是败给秦断,在姐妹面前丢脸,那是万万不能的。
商轻语和陆香芸在看台上,也不由地惊掉了下巴。能把她们心目中的雪姐逼到这样地步,他秦断还是第一人。
回想着秦断不羁的笑容,却每每有出人意表的手段;在困境中隐忍,却不失时机的抓住机遇,全力而为。她们顿觉心如鹿撞,两颊生烟。
秦断久攻不下,等岩雪衣回过味来,那落败就是自己的不二结局。
他急从心头起,邪向胆边生。既然核心地带拿不下,那我就削削头发,割割衣角,总会让你方寸大乱吧!
秦断刚想出来,就立马付诸实施。一厢情愿地把实力压迫转化为气势骚扰。这真是人一旦累了,什么昏招都想的出来。
这边岩雪衣立时压力大减,但她感觉秦断的招式甚是奇怪,专门盯着边边角角,真是讨厌。
岩雪衣抓住秦断一个空挡,一剑朝他肩膀刺去。
这里岩雪衣犯了一个学院派经常犯的错误,她应该对着秦断的脖子横扫过去。秦断再大胆也不敢让脑袋搬家。
秦断正做着削发割裙的春秋大梦,冷不防的被人刺中肩膀。彻骨的疼痛,让他清醒了一点,也彻底激发了他的兽性。
秦断左手瞬间抓住岩雪衣刺入的长剑,将它牢牢的控在手中,右手随即趁势对岩雪衣横扫而去。
此时的秦断犹如被激怒的野兽,地狱中走出的恶鬼,这一剑有着有来无回的气势。
”你疯啦!”岩雪衣颤声地叱咤。这样的秦断看得她心惊胆战,右手急忙抖动长剑,欲要抽回长剑。
这一招若是时间充裕定会成功,但秦断的剑势转眼就到眼前。岩雪衣不得不弃剑自保,飞身一脚向后遁去。
秦断消耗甚大,又有剑伤在身,旧招用老,一时难以追击。看着岩雪衣远去的身影,秦断知道大势已去,功亏一篑。
秦断回想着当初她们对自己轻视的模样,还有自己死皮赖脸追着人家的情景。一股豪气油然而生,”麻的,那些年装过的碧,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