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半坐在透明的茶几上，赤白的脚随意地踩在燕凌的腿上。
他哼着小曲，敛首垂眸，持笔飞快地作画。
勾勒轮廓。
燕凌心累地靠着沙发，目光落在不安分的脚丫上。
粉白的指甲，瘦而匀称。
连着脚趾的筋脉偶尔在脚背上绷直，像是随着主人的轻哼声而悦动的音符。
沈云辞又画了几笔，轮到画唇和眼睛。
他抬眸看着小凌凌黯淡下来的眸子，若有所思地停下手。
不开心么。
燕凌正在摸不摸脚中挣扎，就见沈云辞收回了脚，倾身向他靠近。
再，轻轻地在他额头啄了一口。
“燕凌。”
“笑一个。”
额头残留着温热和柔软。
燕凌怔愣了一瞬，自己都未察觉地嘴角扬起浅浅的弧度。
沈云辞亲完了以后，没一点不好意思地拿出画尺。
他跪坐在燕凌的旁边，倾身靠近，丈量着燕凌的五官。
口中喃喃自语，记着数字。
意外得到了糖果的燕凌，老实地坐着，暗搓搓地把领口又拉大了点。
露出诱人的胸肌线条。
沈云辞见他衣衫敞开，随手把白色的长袍递给燕凌。
“正好，你穿这件。”
“穿不下。”
弄巧成拙的燕美人找了个借口拒绝。
沈云辞考虑到燕凌的体型，妥协道：“不用穿好，披在身上就行。”
“……”
白衣被硬塞到了燕凌的手里，失望地叹了口气，“真，不行吗？”
燕凌捏着手里的白袍，又看了眼紧闭的门。
自己的男人，要惯着。
大不了，以后找机会，让沈云辞多穿几次，来抵消他今时今日的牺牲。
反正林深在门口守着，没有第二个人会看到。
心一横，燕凌脱了黑色外衫，披上了精致的白袍，斜靠在沙发上。
“就穿一会，你画快点。”
“嗯嗯。”
沈云辞心满意足地拿着画本，描摹着眉眼，鼻梁……
他画工极好。
披着白袍、高冷的长发美人，在纸上栩栩如生。
除了嘴唇，全部画好了。
燕凌懒洋洋地眯着眼，等待着模特时间的结束。
等画完，他就收取亿点小费。
沈云辞舔了下唇，咬住画笔，抬眸看向了燕凌。
眼眸亮晶晶的。
燕凌瞥着他的小表情，明白沈云辞又想吃他豆腐。
清醒时怂得不得了，醉酒后就放肆招惹他。
完全像两个人。
真是个，小祖宗。
他主动凑过脸， 嘴角噙上一丝笑，“……来吧。”
沈云辞伸出手，痴迷地用指腹描摹着他的嘴唇。
软软的。
“真好看。”他轻声夸赞道。
因为含着笔的原因，声音有些含糊，像是在呓语。
“你喜欢就好。”
燕凌同样伸手摸着沈云辞的脸，捏了捏他的脸颊，再把他咬着的画笔拿开。
“沈云辞。”
“你是不是该醒了？”
燕凌点了下他的鼻尖。
酒精带来的副作用在消失，沈云辞隐约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做梦。
半梦半醒的状态下，他收回了手，再往后退。
夺过燕凌手里的画笔，逃避一般地继续画画。
时间静悄悄地流逝。
燕凌脱了白袍，换回他的教主服，目光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