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撤离,只留下两个倒霉蛋在崖底看守。
“大人就是看不起我们,每次都将放火蹲点这么的屁事交给我们,自己跑去吃香喝辣,我们不就没给他银两嘛?”
“唉,我俩命苦。行了行了,还是找个地方躲雨吧。”
两个黑衣人点燃一堆火,在崖底坐着。
季玖悄悄躺在一根树干上,吸溜着鼻涕,看他们大部队离开,左思右想,决定给季北玄回信。
南屿这几日不停的胡言乱语,伤口长得也极为缓慢。秦妈得知孙大夫以次充好,乱开药方,气得恨不能杀了他。尤其想到是他害的南屿身体如此虚弱,更是懊悔。
阿颖看秦妈脸色阴沉,劝着说:“娘,你先别乱想,好好养病。你不好好养病,我一个人顾不过来了都。”
本是一句宽慰的话,却让秦妈听出了阿颖的劳累。
将阿颖狠狠抱在怀里,不停道歉,“女儿,对不起,是娘忽略了你,娘对不起你啊。不仅没有好好照顾你,还拖累了你。这几天你也累了,先去休息,娘没事,还能照顾小姐,你赶紧去休息。这几天,你看你都瘦了。”
阿颖忍着泪水,“娘,你说什么呢?你是我娘,我怎么会怪你。你都不嫌弃我拖累你。再者,白爷爷也给我抓了几副补身体的药,我身体好的很呢。”
“阿颖,老爷夫人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小姐又救了你……”
“娘,我不是小孩子,道理我都懂,你赶紧休息,好好养病。”
秦妈欣慰地摸着阿颖的头,看向床上的南屿。
昏睡了三天,南屿嘴唇干的起皮,秦妈拿起手帕,沾了点水,轻轻擦拭着她的嘴唇。
“系统给,系统”南屿慢慢扯开了粘连的双唇,呢喃着。
秦妈听不懂她喊得什么,立即将白老头叫了进来。老者把着脉,捋了捋胡子说,“行了,人没事了,后续再慢慢调养。”
秦妈喜极而泣,连声道谢,老者翻看了一下南屿的裤脚,缓慢说:“伤口也恢复的很好。只是这腿上的伤,愈合的极慢,到现在还在渗血,骨头也没有愈合的现象,恐怕以后会留下病根。走路会有点不方便。”
秦妈不忍心,问:“难道没有其他办法吗?小姐还这么小,怎么能成为瘸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