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阿颖大喊,秦妈掀开车帘,只见南屿大口吐着血,顿时六神无主,慌乱地替她擦拭着嘴角的血。
南屿真是没想到自己还能吐血。拂下阿颖的手,微微摇头,看向了车外。
秦妈的防备并没有松懈,紧紧牵着缰绳,“敢问阁下,你们是何人?”
季北玄隐在黑暗中,缓缓开口。是一道清冽的男声,听起来年纪不大,却极有威严,“过路人。”
看出这些人并不想透露身份。而从身旁护卫的举动以及衣服的华丽程度能看出,这人身份不低。
吃人嘴软,拿人手软。这点道理南屿还是懂。她刚来到这个时空,很多都不了解,还是少惹人比较好。而且,相比于铁面人,这群人似乎更好相处。
“多谢,”“姆妈,准备银两,”“报答”南屿因为病痛,说话断断续续,听起来虚弱到了极点。
季北玄捏紧了拳头,压抑住了自己的心情,“你们是何人,因何逃跑?”
穿过黑暗,季北玄直视着车里的人。南屿胳膊困极,干脆放下帘子,起身走了出来。女孩下车的动作略显吃力,额头浸着汗。细细一看,女孩右腿只是轻轻放在地上,并没有落到地面。看样子,腿好像受伤了。空气中也飘着淡淡的血腥味伤口愈合的不好。
秦妈虚虚扶着南屿,显得南屿更加柔弱。这下,整个人映入季北玄的眼中。
月亮悬在几人上方,南屿低头咳嗽,俨然看见其中一黑衣人的虎口,似乎在原主记忆中见过,是许府救她们出火海的那群人。顿了顿,自知没什么要隐瞒的。
“我爹是松让县令,父母枉死,我们被追杀,一路逃到了这里。”
季北玄明明清楚事情的经过,却还是问着,“松让城县令?可是许瞻许大人?”
“正是家父。”
“听闻许大人一家十五口都被灭口,不知许小姐是如何逃出来的?”南屿本想解释原主随母姓,可这并不重要。
“我身边这两位,一位是我的姆妈,一位是我的姐姐,是她们一路护着我。”
季北玄的眼神掠过两人,又停留在南屿身上。南屿低低咳嗽了一声,与那人对视,这眼睛看着有些熟悉啊。
季北玄被她盯得不自在,扭过头,语气冷硬地说:“许瞻勾结外贼,叛乱朝廷,实为罪臣,而你则是罪臣之女。”
“不,我们家老爷忠君爱国,爱民如子,绝不会勾结外贼,他是被冤枉的,我们要上京申冤!”秦妈声音激动地说。
“哦?是吗?你们此番上京,若没有翻案的真凭实据,更是罪加一等!”
南屿这才想起许瞻说的那个狗洞,难道,奏折被藏在狗洞里?不行,得回一趟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