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铁面人也四散撤离,其中有人飞身到了一处隐秘的地方。此刻正对着上位上坐着的人,恭敬下跪。
“回来了?奏折呢?”
“没找到。”
“废物!许府上下都搜过了?”
“禀告主人,搜过了,没找到,是不是还在南曲靖身上?”
“不会,南曲靖死时身上只有一封请命书,那东西对我们可有可无,我要的是奏折。那东西一直在南曲靖身上,从未离身。”
“他生前只与许瞻有交集,一定在许府。”
“许家那丫头回来了吗?”
“主人,是属下没用。她被人救走了。”
“谁?”
“看不出武功招式,也没看清相貌。”
铁面人忐忑不安地问:“有没有可能,他交给了许家小姐,那群人也是因此才会救那丫头?”
“不会,”那人声音浑厚悦耳,却让下跪那人听得心惊,“那小丫头在我眼皮子底下,收到的信物我命人检查过,唯一的可能便是许瞻将那物件藏起来了。藏在一个只有他们一家人才能找到的地方。”
“属下明白,这就去找。”半盏茶的功夫,两人来无影去无踪,空留一个茶杯,缓缓降温。
“抱够了吗?”
季北玄见她父母双亡,还在这里笑,以往的形象全部被颠覆,而且自己身上还沾染上了女孩的血,一时有些嫌弃。
傅屿还傻傻感受着漫步空中的感觉,咧着嘴。直到伤口的疼痛提醒她,她才不尴不尬地放开双手,目光对向了季北玄。
唉,以前还不相信,拦住口鼻就看不出相貌。现在看来,古人诚不欺我。
不过,这小孩的眼睛还挺好看。睫毛比她刷了睫毛膏时还长。眼珠子又大又圆,想想就知道是个可爱的小正太。也不知嘴巴鼻子长什么样。
她清晰看见这人眼波流转,眉目之中传达着某种情绪。不舍?怜惜?嫌弃?他和原主认识?该不会,这就是男主吧?不行,这小孩看着就十二三岁,自己穿书前已经十七了,要是谈起恋爱,岂不是姐弟恋?
“嘶”傅屿脸皮厚,“大侠,有伤药吗,帮我止下血,还挺疼的。”
傅屿撒了点药粉,又开始胡思乱想。季北玄本来就蒙着黑布,这下脸更黑了。怀疑自己听到的传闻是假的,什么体弱多病,什么温柔娇俏。那眼前这个是假的吗?一脸血污,言辞粗鄙。
傅屿现在一头雾水,这么突兀的穿到原主身上,还被一个帅气的小孩救了,这说出去多没面子。不过,现在怎么办,自己怎么回去啊?这下怎么办,也没有人提示一下接下来的剧情呀。
“把奏折交出来,不然,我送你回许府!”
傅屿愣住,“奏折?什么奏折?”自己也没看几页书呀!除了开头女主悲惨的经历,根本就没记住什么内容。
这本书男主是谁来着?书名是小侯爷怎么了,那应该是小侯爷吧。
这不废话嘛,傅玙敲了敲自己的头,怪自己,非要当嘴炮王者,这下好了,穿到一问三不知的书里。要是早知道自己会穿书,肯定好好看简介,了解故事结局。
“许小姐,你是在装傻吗?”
傅屿愣住了,她穿到女主身上,什么都不知道,应该算吧。“是啊!”
季北玄觉得这丫头肯定被吓傻了,语气缓和了一下。
“你爹交给你的奏折呢?”
“我真不知道你说的啥东西。”说得急了,响起一连串咳嗽。
另一个黑衣人拿刀抵在“南屿”脸侧,威胁道:“你要不说,我就划花你的脸。”
傅屿心想,这还得了,自己都没看过原主长啥样,要是能活下去,自己肯定要带着这张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