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所在的棺屯,是彻底密封的状态。不论人躺进去之前状态如何,最后都不可能活下来。而这个女人,已经不知道在棺屯之中睡了多久。
司聆拼命在脑子里,回忆着关于自己母亲的细节,她现在急于证明,棺屯之中的那个人,不是她的母亲。
‘可是,流了这么血,已经不痛了么?’
‘对呀,聆儿要乖乖的,以后不要再进妈妈的机关房了好不好呀?’
‘嗯!’
回忆到这里,司聆猛地起身,朝后面的棺屯走去。在她还很小的时候,她因为好奇,曾偷偷进过母亲的机关房里。
当时她不知道碰到了什么,房中的机关全都启动了。是她母亲及时赶到,把她救了出来。还因此在手腕上,留下了一个非常大的创伤。
伤口留下的伤疤,在她父亲给的药物的作用下,已经全都消了。然而伤疤虽然消了,但只要用手去触摸那个地方,还是能摸出疤痕留下的痕迹。
这件事没有几个人知情,绝对做不了假。
胖子看到司聆,皱着眉去抓棺屯中女人的手,就想要阻止她,又被一旁的吴邪拦下。
司聆仔细摩挲着女人的手腕,指腹下熟悉的触感,每一处伤痕,竟然全都一一对应上了。
看着眼前熟悉的容颜,司聆只觉得万分疑惑,此时她的情绪极其复杂。她希望自己的母亲还活着,但又清楚地知道,这副棺屯之中的人,根本不应该是她母亲。
而在她验证这个可能性的时候,得出的答案却是,这个人就是她的母亲。
“为什么......”,司聆放开女人的手,心中只觉得不可置信,她蹲在棺屯旁边满腹疑团。“怎么会这样......”
看着司聆,胖子心中觉得奇怪。假如这个女人,真是司聆的母亲,那隔壁棺屯里,难不成是她父亲?
“天真。”胖子小声道,“把这也开了吧?”
吴邪微微皱眉,他倒是想开,但刚才司聆就是先开的那副棺屯。然而情况却是棺屯打不开。连司聆都打不开,他们就更别说了。
“炸开行不行?”胖子又小声道。
“万一里面真有人呢?”吴邪意有所指,他们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闻言,胖子也感到为难,吴邪说的确实也没错。万一里面真是司聆的父亲,那他这一炸下去,跟司聆就要有杀父之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