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样有利有弊,在机关术上或许难以有人能超越我。可在世故人情里,我会看不到许多东西。
现在想想,师父说得很对。
如果我能早点发现...早点发现司程弈的纠结不满。或许,我和他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那天司程弈走了之后,我在心里想,假如我失败了,假如司家真的落入司程弈手中。
我会按照司程弈的意思,嫁给他,和他一起掌管司家。但是,我会在司程弈彻底相信我之后,在他最放松的时候,在他认为司家在他的掌管下,正处于最顶峰时期的时候。在他站得最高的时候,把他从高处推下去。
让他在泥沼中不得翻身,让他在泥沼中挣扎着看司家,如何变回曾经他最厌恶的模样。
我有耐心,我可以用一年、两年、五年、十年甚至二十年的时间,来一步一步实行我的计划。”
说到这里的时候,司聆终于红了眼。
张起灵伸手过去,握紧她正微微颤抖的手,他不需要说任何话来安慰司聆。很多时候,语言其实非常苍白无力。缄默地陪伴,反而要比语言更加有力量。
屋内重新恢复寂静,这时,外面传出一阵脚步声,听声音来的人还不少。
林啸知道张起灵也在,又抬手敲了敲门,“聆儿,是我。”
司聆抽回自己的手,强撑着打起精神,“进来。”
林啸进门,发现司聆还坐在,昨晚他离开前的位置上,显然又是一夜未眠。
“聆儿,院外有人...需要你去见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