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也很担心桑兰兰的状况。
听他嘀咕一堆后,迟慕忽然开口。
“视频里的那个不是你吧?”
忽如其来的问题让时阳有些发愣,他摸了摸脑袋,“嘿嘿...那倒不是...白纸找白纸...我们这...很正常啊...”
正常?
迟慕冷笑一声,你情我愿倒也是这个道理。
他的目光重新扫过电视,镜头落在医院门口,一抹白色身影闯进了他的视野。
女孩穿着白色的毛衣,看起来乖巧温柔,镜头拍到的人不多也不少,但迟慕还是一下子注意到了她。
早上有些寒冷,她的脸颊冻得有些微微发红,她看起来有些失神好像在想着什么。
“慕哥?”
“你看什么呢?”
时阳看见迟慕的目光在电视上多停留了会,有些疑惑。
迟慕把目光移开,“没什么,看到个人。”
“熟人?有几个和慕哥你能称熟人的呀?哪个哪个?”
时阳像听到什么秘密一样赶紧盯住电视机寻找。
“哎...慕哥,你看那个白衣服的女孩。”
时阳眼巴巴地盯着屏幕,“和你说也没用,哎,怎么会有你这种对女人没兴趣的人。”
“哎...看着挺干净的,看着也不适合我这种人。”
迟慕笑了笑,闭上眼睛揉了揉额头,声音带着不屑,“她就是上次偷拍你和你那小情人的人。”
“什么?这么巧?这小姑娘挺单纯的啊...”
时阳接着猜测,“那她来干什么?你说这次的事不会和她有关系吧?”
看着迟慕时不时揉太阳穴,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慕哥,头还疼?又因为这个麻烦你了。”
他对女人的心软来源于他自己内心的愧疚。
一切还要回到好多年前。
时阳的父亲在时家同辈排行老大,他自小愚笨不得宠爱,时老更疼爱自己的小儿子,对大儿子冷眼相待。
在时老的眼里,时阳的母亲嫁到时家就是高攀,不过既然是嫁给大儿子,他就随他们去了。
结果,时阳的母亲婚后一年生了个女儿,她在时家受的待遇一落千丈,直到两年后生了时阳才有了好转。
时阳六岁那年,八岁的姐姐忽然被送走,送去哪里了他不清楚,据说是个偏远的小县城。
后来母亲回来,他问她姐姐去哪里,她母亲却和他说了他那个年龄听不懂的话。
他记得清清楚楚,母亲说,那丫头在一天,他们就会一直受冷眼。
他永远忘不掉姐姐走的那天他站在门口,那帮大人不顾她的哭闹给她拽上车。
他不明白姐姐是做错了什么,后来长大他才知道只是因为她是女孩,只是因为她生在时家。